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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点，与生俱来的天赋，它或许是一种恩赐，但做为你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它或许也是某种等价交换的产物。”

我隐隐约约能够体会到一点儿这话里头的深意，甚至感觉这句话有触动到灵魂上的某一点。

……很可惜，它最终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点儿触动。

好像有什么很严密地封存在我的记忆上的防护，我没能将其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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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被如今的神悟树庭第一学者如此鼓舞，我是有爽到的。

我趁热打铁：“我觉得如果我能在这门课上学得更好一点的话，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我或许能更快地把握住上天给我的天赋——所以，我能不能把之前欠缺的那些课程补回来？”

“当然。”

在这一点上老师同意得飞快。

“这样吧，我对你展开我的记忆，你可以试试看，你能学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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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书开源吗？

那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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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读取别人的记忆。

但我觉得一般人的脑子应该没有这么庞大——不至于这么像是一座巨型的迷宫。

说起来，如果不是那刻夏老师也算是黄金裔，并且在被阿格莱雅女士从个人情感上讨厌了之后仍然表示“你可以信任他的品格”，我应该不至于在先前如此十分全真地透露我自己的情况，也不至于如此莽撞地同意进入对方的记忆。

说穿了，这件事情其实还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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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我回到寝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沉甸甸的。

就像是往大脑里面扔了一整本翁法罗斯百科全书似的。

其中对于这个世界本质剖析的部分格外多。

那刻夏老师甚至没有介意让我看到他做出渎神实验的那部分记忆，他用灵魂炼金术召唤了自己亲人的亡灵，并且真的见到了对方，只是做为交换的代价，付出了一只眼睛。

不是看不见了的那种代价，而是一只眼睛的存在从他这个人身上彻底消失了的那种交换。

我没敢问老师怎么会给我看这样的一段记忆，但我从中理解了一点：

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过的一切，其实都像是以模因的方式存储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只是和现世之间还隔着一层而已。

凭借着一些力量，那些消逝了去的部分是有可能被重新召回的。

岁月泰坦欧洛尼斯的力量是如此，传闻中死亡泰坦塞纳托斯拒绝人类死亡的力量也是如此，那位悬锋城的王储、不死的迈德漠斯，他也具备一部分这样的力量，只不过仅仅表现在自己身上而已。

这部分被人们认为是泰坦神力的庇护和保佑，被那刻夏老师运用灵魂炼金术的知识破解，并且引为己用了。

这可真是……

太酷了。

将世界视作模因，并且从这些模因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部分，然后进行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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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估计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将这些知识消化。

不过，等我彻底消化了这些知识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或许就变成了一款能够对这个世界的实际进行修改的人了。

将整个翁法罗斯世界都视作一个故事，而神秘的笔，可以在这个故事上进行如此这般的修改。

这样的力量与泰坦相比都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