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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个对面白厄的出手，不管是武器，还是战斗的方式，都和先前我们在野外遇到的那个黑袍面具人，也就是那个被我估摸着从我这边偷走了丝带的人一模一样。

这都不是相似了，这完全就是一模一样！那个开头的一招，和上次直接将我方小白斩得横飞出去的那一招完全没有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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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展开很有问题。”

我对这满是水母的空间说。

“我不认识的白厄从海瑟音那边拿走了火种，他的目的在于阻止再创世——当然，这现在也是我们的目的了，但是为什么持有同样目的的白厄不能直接出现，对着黄金裔们说明情况？以我认识的这些黄金裔们的性格，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一个有理有据的请求的。”

“但是他始终都没有这么做，甚至从始至终出现的时候脸上都覆盖着黑色的面具和斗篷——哦，对，他还杀死了昔涟，让我猜猜，昔涟的死亡是你们来到这里的必要需求吗？不，不是这样的，因为在我小时候，昔涟还没死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哀丽秘榭之外保护着哀丽秘榭了。那么，昔涟的死亡是另一个白厄来到这里的必然需求吗？看起来似乎就是这样。”

“再加上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这段文字——我知道了另一个白厄的存在也会直接导向面对天外那个幕后黑手的结果是吗？”

那些悬浮的白色文字变动了下：

【这要看你在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变得足够强，如果足够的话，需要付的代价会相对应的减少，但不太可能直接降低为零。】

“所以关键点果然是在于我知道——我对于天外的世界有所了解，我知道神秘的命途以及其他一些命途的常识，但是我没有在此之前知晓这些知识的记忆，所以其核心根本在于我的记忆？”

我抬起一只手对着我的太阳穴：“现在，趁着还没有往更深处想，请告诉我，我现在拥有的这些能力算得上强吗？——如果不够的话，我会现在就出手抹除掉这些记忆。”

在我的正对面，有一根半透明的、来回摇曳着的水母触手上倒映出来了一些略显扭曲的我。

我瞥见我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一些黑红色的斑点，瞧着和外面的那只水母一模一样。

“算。而且在你变强的时候，我也一直在进行着解析运算。”

“所以你果然是我，或者说，我的记忆。”我笑起来，那些黑色和红色的斑块在我脸上扩展得越来越快了，但是周围的小水母开始贴近我，从我身上吸走这些黑色和红色的斑块。

完全被这些斑块覆盖的小水母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之后就彻底死去，这些模因直接被无效化了。

“评估一下成功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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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不了，大不了和这个轮回一样重开一次，下一次成功的概率会增大，但不会增大太多，而且对面还有可能做好了准备。你有点赶时间，要是能早来上几个小时，或许你现在已经赢了——但同样的，那样就遇不上小白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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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问呢，如果是这种怎么都输不了的局，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顶多就是重开一次——啊，看起来就是没有记忆的我在重开之后遇到下一个小白。

……嘶，我该不会和对面那个白厄谈过吧然后失去了这一段记忆……？

所以现在又一次沿着宿命的轨迹，喜欢上这个世界的小白，对面才会这么想要打一场。

这可太正常太合理了，换成我我也会想要揪住谁的领子进行一番殴打的，毕竟……我靠这生气程度就和辣椒被投入了油锅里面有什么区别？

我！我就说！我就说我们小白是很好脾气的小白，这都遇到了这么令人心痛的事情居然也只是露出了一副比格的情态，而不是直接拿着刀子就朝着对方的下腹部捅去。

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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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不要想这么多，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毕竟这只是一段被提前预设好的问答而已，是你在将记忆斩出来以保证自己不被污染的时候写好的。更建议在结束之后去问白厄自己，他肯定知道。】

【好了，既然都问了这么多了，你的选择也很确定了，做好准备，这是非常大量的记忆，而且里面携带的污染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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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上还有着从欧洛尼斯那边复制出来的岁月泰坦的火种权限呢。

接收记忆本身对我来说并不造成影响，四十几个轮回的记忆，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的记忆具备重合性，对于我的大脑造成不了任何的压力。

……啊，来古士的智识病毒。

这东西比起黑潮来要更难清除，因为是直接针对命途起作用的，神秘诚然是智识的对立面，专门和智识对着干，但就像是水火一样。

水能灭火，但如果只是少量的水，那又会被火给蒸干。

所以，足够强大的智识能够洞穿神秘的迷雾，直接伤害到我的核心。

那一瞬间做出的选择果然是不错的——将核心剥离出去之后，剩下的模因都可以比较随便地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