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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能假定博识尊的性别，就算这个人是赞达尔都不行。

性别这东西就特别心理——而且说得好像赞达尔在创造博识尊的时候，曾经给博识尊装过下半身一样。

不！没有！

赞达尔在这方面，古板得简直就像是那种封建卫道士，就连小说网站的审核都没有他那么……养胃。

隔壁剧组的雷电将军在创造散兵的时候好歹还给设置成了男性的身份呢！

18

白厄非常诚恳地感叹道：“如果那刻夏老师知道你心里在想这些的话，他可能会在你下一次回到神悟树庭的时候举起他的枪对准你的额头。”

魔术子弹吃不吃？

我非常放心地说：“没关系的，现在整个翁法罗斯都在朝着模因化世界转变的过程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和忆者们商量安顿，那刻夏老师做为神悟树庭这边的代表人物，他要去和忆者们接洽的。”

他会忙得连轴转，哪里会还来得及抬手请我吃上两颗魔术子弹。

况且，现在的翁法罗斯还脆弱得很，其实是经不起什么外人的进进出出了。

——这里的外人，指的是一切在翁法罗斯被单独从权杖里头拽出来的时候，没能位于翁法罗斯之内的人。

除了忆者们。

忆庭是有神器的，专门用来保证这些忆者们能够与世界同化，一边将那些原本要在面对现实之后即刻消亡的文明保存下来，一边给这些文明的底层数据进行转化，从而让这里的人能够与外面的星际世界共振，从而就像是天然被调律了一样，以能够被人感知到的、更类似于记忆命途或者神秘命途之内命途行者们的模因身的姿态出现在星际的各处，彻底地融入到整个星际社会中来。

我尝试了一下能不能用神秘的力量混淆忆庭神器，把我和白厄也送进去，但是失败了。

在失败了之后没有再做更多的尝试了，说实话也没什么必要。

因为现在的翁法罗斯硬要说那就是一款围城。

外面的人想要进去，而里面的人想要出来。

尤其是里面的人，我看到了那刻夏老师试图离开神悟树庭接触到天外的星辰，但是却被拦在了墙里面，他大声地抗议，却被忆者们连带着风堇一起拽了回去。

所以，我们也因为这个原因到现在都还没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和昔涟聊上两句——昔涟大老爷在翁法罗斯忙着公干呢，他们需要加班加点地抢工完成对于整个翁法罗斯数据的稳固，虽然已经摇来了非常多的忆者，并且还有当初沦陷在翁法罗斯之内的忆者们帮忙，但是翁法罗斯的数据确实很多。

权杖本身的功能摆在这里了，就更别说这一台运算出了翁法罗斯的权杖还是所有权杖中的第一台，是博识尊曾经的计算元件之一，这里面的数据、其数据缜密程度，都需要这些忆者们付出比普通的世界更多上起码三四倍的精力来应对。

所以。

我知道，下一次我再见到昔涟的时候，她绝对已经变成了一位道台——就算不是道台老爷，那也是忆者中的包工头，手上做过大项目的。

我们曾经的那些在麦田之下留下的，没有瓜也没有猹，同样没有举起叉子去叉猹的记忆，终究会留在过去，变成灰色的、甚至是泛黄的相片。

我会在昔涟面前站住，脸上出现欢喜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做声。我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地叫道：

“老爷！……”

而昔涟会打上一个寒颤，随后知道，她和我之间已经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而她唯一把我找回来的办法，就是将她是从哪里遇到了能让人在一瞬之间长高那么多的良医介绍给我。

19

关于翁法罗斯的结局，说实话，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轮回，以及在这一个大轮回之前的无数的轮回之后——整个翁法罗斯是真的只能用残局来形容了，它需要被收拾上很长的时间。

我看着这样的翁法罗斯，也不能说出就先和那些正在慢慢接受那么多个轮回的记忆都回归身体的黄金裔朋友们就这样去往宇宙的、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的话。

那刻夏老师当然会很愿意离开的，但是风堇会出手，嗯，助教在行政方面的权限甚至高过老师本人，这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