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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波会本能地闪躲，那只能是发生了人为造成的、大概率还是她参与的且她不认为应当让他知道的事情……

卷轴里面都封存了什么？这段时间她和谁在一起？只要想明白了这两个问题，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加上这一次见面时柱间的反应，泉奈几乎是立刻就能猜到真相——他甚至很可能早已经有了最接近真实的猜测，所以她轻微的条件反射才会立刻被他捕捉到。

当然，泉奈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哪怕怨情炽烈，他还是给了她一个解释的机会的。

“姐姐……好姐姐……那是我的卷轴吧，姐姐竟然这样随身携带着，我真是好高兴。”泉奈贴着千波的侧脸，轻柔地吻着她，直到他咬破了她的唇角后才停止，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于是更加温柔地舔舐起来：“我其实也不需要姐姐还给我，一直留在你身上才是最好的，但里面的东西都有哪些，我真的很想知道……”

千波抬手勾住泉奈的脖颈，闭上眼睛，等着这个缠绵的亲吻结束后，她才对着近在咫尺的猩红万花筒道：“泉奈，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泉奈眉眼弯弯：“死敌吧，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千波环着泉奈的手臂一顿，心中已是咯噔连绵——

完蛋了。

如果是“陌生人”、“朋友”、“情人”甚至“妻子”，那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他说的是“死敌”……

这也太爱了！

千波在心中大喊这下真是完蛋了，你们宇智波的死敌还会亲嘴，可怕得很！她再看着眼前这双旋转的、艳丽的万花筒，越发觉得自己前途无光，但要让她想些花言巧语欺骗泉奈？

做不到啊，你只要看着这个青年，你就无法欺骗他了。

千波最终还是诚实地道：“抱歉，那我可不能把它给你，既然是‘死敌’，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要把战利品拱手相让的道理。”

泉奈这一回是真的笑了，他紧紧搂着千波的肩膀，伏在她的身上大笑，千波梳理把玩着他柔顺的长发，直到泉奈停止了这笑声，她才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虽然宽阔但还是有些瘦削的后背。

泉奈抬手别过千波插在他后脑的手臂，把她按在墙壁上，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质问：“千波，我的恨与爱，我们的爱与恨，也是你的战利品吗？”

千波无言以对。

她出神地望着泉奈的双眼，她第一次发现——除了鲜血之外，万花筒竟然也是可以朦胧在水雾中的。

“回答我啊！”泉奈许久等不到回答，他咬牙质问，“还是说你还想得到更多？真可惜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到底要多少才能喂饱你的贪心——”

这一回轮到千波去亲吻这个青年了，她拢起这团火焰，轻柔地品尝他的炽热，而他的回应的则是十倍百倍的热情，要是在以前她大概已经躲开了，但这一回她却并不想放手——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一点都不害怕被这火焰灼伤了。

这样浓稠冶艳的赤诚，怎么可以弃置不顾？

一个缠绵的亲吻结束了，泉奈不再去碰那个卷轴，他托住了千波的后腰，随后是她的衣袖太阳裙摆，他这么做的时候仍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的双眼，他忏悔一般道：“早知有今日，我在初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该和你一起去死。”

“别这么说……嗯……”千波在自己的口腔中尝到了血的味道，她满不在乎地舔了舔嘴唇，只是看着泉奈，再次重复，“不要说这种话，我只想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泉奈不说话，他已经不想听她的解释了，只管动手，半晌后他才低低地、委屈地道：“可是你在伤害了我，你还伤害了哥哥。”

千波：“我并不想这样……嘶……有点痛……”

泉奈的动作顿了顿，又凑上来舔了舔千波的嘴角，那又莽撞又黏糊的样子让千波想到了躁动的野猫，她用手肘勒住他的脖颈，随后凶狠地去咬他，她要好好地教他这种时候要怎么做——也许是因为这个昏暗的、静谧的房间隔离了一切外界的干扰，于是房间里的两只小猫就这么相互撕咬起来。

千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但、但既然都已经结束了，我们还是——啊等等！”

“你说‘结、束、了’？！”泉奈气笑了，“既然我们都结束了又为什么要吻我？结束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拒绝？所以你还是很喜欢吧——轻浮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几个男人？哥哥也就算了，千手柱间又算是什么——”

千波没忍住，攀着泉奈的肩膀抽气，泉奈一愣，但紧接着他好像更生气了，完全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提到他会让你很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