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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但他抱得更紧了，千波紧紧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有力地震着她的耳膜。

……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他听到了她的问询，然后用他的行动和身体作为回答。

真是受不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

忍鹰终于玩够了，重新规规整整地直道飞行，千波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在报她上次抢了他车子操控权的仇，这下好了，她可没办法让这只忍鹰和她配合，也没法在天空把这家伙颠上一回。

千波斜眼去瞅宇智波斑，后者一本正经地望着远方的天空，但她就是从他的这看似平静眼神里看出了些许得意——

坏猫坏猫！

千波又想起什么：“之前我发烧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抱我的？”

宇智波斑：“我抱你的时候还少了？”

这话好像不太正经，千波一听就去摸索这男人的腰打算给他来一下，宇智波斑反手按住她：“别闹了，我们到了。”

千波暂时放过他，扶着他的手臂向下望去，此时忍鹰已经飞到了一处河流交汇的瀑布上，这地方原本应当是连绵交叠的山峦，且高低落差很大，如今山体彻底碎裂，高处的河道直接连通了低处的湖泊，此时又正是涨水期，水浪便倾泻而下，轰隆落入山崖下的水池中，一切都和她记忆里的那一幕十成相似，只是瀑布的两边少了两尊结印的人像。

千波看着这幅布局，心中已经开始琢磨水库的布置了，终结谷的落差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假如发电站修成后，村子的日常用电是没问题了，但木叶还在不断扩张，只靠这个地方是不够的，还是得优先考虑火力发电……

话说，尾兽可以作为能源储备吗？

千波心中闪过了许多不太尾兽权的东西，随后她又把这些念头暂时放下，既然她已经做好了未来的决定，那么很多事情就不能够过深地接触了，

也罢，那就这样吧。

千波回头看着斑，后者问道：“看够了？”

千波：“当时你们是怎么打的，扉间参与了么？”

宇智波斑简单描述了一下：“我和泉奈的须佐能乎切碎了山体，然后柱间的树界降临把所有的碎石都顶开，这片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至于扉间——他还没插手战斗就结束了。“

千波：“那你们还挺克制的……”

——大哥没用仙人模式，两位宇智波也点到为止，扉间都没插手就足以说明大哥被揍的程度不严重，搞得这打架好像真的是在开辟水库。

宇智波斑对这个点评还挺赞同：“是，改造完地形后我们就停手了——”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道：“那时候，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千波又仰头望着斑，她再一次在这个男人的黑沉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在这个世界上只看到了她，这样一位骄傲的、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人啊……

千波搂住宇智波斑的脖颈，细碎地亲吻他的嘴唇和下巴，但唯独这一次他没有回应她，他仍然在望着她，专注而沉静，像是在等待她的一个回答，一个解释，或者更彻底的，一个誓言。

她与他长久地对视，许久后，千波笑道：“斑，你想杀了我吗？”

流水火焰:《千手柱间在王都》

话语是星火，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便点燃了真正的火焰，千波捧着男人的脸庞，看着他的眼中逐渐染上了猩红，那轮回旋转的眼睛即便在炽烈的日光下也有着无与伦比的艳丽，他在看着她，用着这样的眼睛——

幻想我的死亡，会让你有怎样的感觉？

也许那都不是幻想，而是回忆——那是你亲手带来的死亡——那是贯穿了胸膛的利刃——

千波能够感到宇智波斑还在加大手臂上的力量，它已经沉重到让她感到有些不适了，因为那不再只是亲密的保护，而是某种不容挣脱的约束。

“想要吗？我的生命？”

千波再一次重复，她温柔地望着面前这双曾经给予她死亡的眼睛，它真的非常非常美丽，不管是哥哥的还是弟弟的，她其实早就知道的——早在她第一次与宇智波刀兵相向时，早在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染血的写轮眼时，早在她亲手别下一双写轮眼时——她早就知道，它们有多么美丽，又有多么叫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