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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吗？”

“你是说，”方锐看她一眼，“对手是呼啸这件事吗？”

“嗯。”兴欣的大家从未明说这个话题，只有叶修在安排出场阵容时说过几句，神月夜因为和方锐比其他人熟，所以问起来便没有拐弯抹角。

“还好吧，”方锐回答得很坦然，“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

从他离开呼啸开始。

被迫离开奋斗多年的战队固然难受，方锐却是个很看得开的人，如果赛场上再相遇，呼啸和其他战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要打败的敌人而已，只不过这个敌人对他来说会特别熟悉。

“那要加油啊。”神月夜没有追问，微笑鼓励。

“当然会的。”

两个人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聊，很快回到住处。

第二天的比赛，单人赛兴欣率先夺得三分，擂台赛方锐第一个出场，一挑三，海无量只损耗32的生命。

用这样一个前无古人可能也后无来者的记录，方锐告诉所有人，他所坚持的猥琐流可以多么强大。

从他走出比赛台，现场观众的掌声一直送他回到兴欣选手席。

兴欣的大家也毫不吝啬为他出色的表现送上鼓励和赞美，方锐可不是乔一帆一流面对赞美还会羞涩谦虚，他毫不犹豫接受这些夸奖，一副本就该如此的表情。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他的胜利有多么来之不易，难得没有吐槽他。

接下来的团队赛，本就没有明确战术体系的呼啸理所当然败了。

兴欣vs呼啸，又一次10：0。

神月夜一直关注的其他几个战队，轮回对上雷霆，团队赛打得很艰难，最后利用和兴欣同样的战术获胜。

蓝雨前几轮状态低迷，这一轮开始总算好转，大比分击败对手。

微草本轮对烟雨，同样大比分获胜。

霸图却是主场输给了百花，因为张佳乐的渊源，听说现场百花粉丝挑衅过度差点发生斗殴，最后主场霸图方被联盟下发警告处分。

十八轮结束后，很快刷爆各媒体门户头条的是一条求购新闻。

呼啸出资1000万，向霸图战队求购张新杰。

“思路是对的。”叶修说。

“呼啸看不出来还挺有钱的。”魏琛感叹地是另一个点。

“重点是霸图能答应吗？”方锐说。

众人的目光投向淡定喝牛奶的某人。

“别看我，我都说我已经把霸图卖了。”神月夜摊手。

“没点内部消息和猜测？”这接下来都是他们的对手，魏琛自然很关心。

“内部消息没，猜测有，”神月夜不吊他们胃口，“他们开到五千万张新杰也不会点头的。”

霸图现在可是他的一部分，他怎么可能再跑去呼啸。

果然，随后呼啸开价加到2000万，没等霸图官方回绝，已经被张新杰本人一口拒绝。

第十九轮比赛，兴欣客场挑战三零一，最后4：6输掉比赛。

兴欣战队一直以来的弱点，安文逸的小手冰凉，团队赛中被杨聪成功抓住机会一击必杀直接带走。

同一轮，轮回的不败金身也被百花击破，上一场对雷霆太过细碎的团队赛影响到他们一直以来的节奏，最终败给了百花。

对于这场失利，尽管外界遗憾纷纷，轮回的人却没有太大感觉，江波涛和她聊天提起这件事时依旧是很平常的语气。

说起他们两个的现状，自从全明星周末结束后，有一周的时间江波涛都没有联系过她，神月夜不确定他是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还是想专注比赛，便没有打扰他。

直到轮回和雷霆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江波涛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的对话框中，和以前一样，没事的时候总会和她闲聊几句。

他并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透露给周泽楷，似乎……是有想继续下去的意思，或者还在纠结？

神月夜如此猜测，但并不敢确定，只能静观其变。

比起这些事情，这一年的春节已经近在咫尺。

在各队员离开前，由神月夜提议、陈果支持、唐柔苏沐橙复议的情况下，兴欣战队全员提前吃了一顿团圆饭——自己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