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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给我的权限有限，而且我也怕查得太深了引起闫术那边的警觉……虽然我觉得会对此警觉的或许会是赵袖玉本人，所以查到的也有限，如果能给我更高的权限，或许另当别论，但这个人有问题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先告诉你我查到的那些。”

江序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说来很让人意外的一件事情是，她从前竟然是保送b大化学系的，只是因为一些暂时还不知道的原因并没有真的入学，否则应该也能算得上我们友校的学姐了。”

“约莫在没有报到而保送名额失效之后的第二年，时间……夏秋之交吧？无法确定。她换成了现在的这个名字，从老家来到了b市。”

“有没有找学校方面就不清楚了，毕竟保送不报到，学校方面肯定也是会查的，以我们国家对人才的重视，如果可以，应该会尽量为她保留学籍，但奇怪的是，她最后也没真的入学，而是跑去打工了。”

“我只查到几家，她每次工作时长都很短，相较于真的想赚钱，更像是怕什么人找到她，直到遇上了宁家老爷子之后，她很快怀孕了。”

“宁家老爷子婚内出轨，但对她还算负责，所以从怀孕之后，赵袖玉的信息好查得多了，包括但不仅限于就诊记录、居所等等，你们也能很轻易查到，回头整理一下，应该会比我查到的更为详细，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关键在于，她第一个孩子并不是赵兰台。”

听到这里，江序示意许意暂停一下，问了一句：“那……第一个孩子是流掉了还是？”

“不，”许意开口，“恰恰相反，那孩子是出了院的，且当时状态是健康的。”

“是男是女？”不得不说，有时候江序真的很能问到点子上。

“女孩，但是下落不明。”许意回道。

江序落在床面上的指节动了动：“这么说，宁家老爷子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甚至于，知情者应该不少。”

“应该是这样，虽然没能进宁家的门，但赵袖玉毕竟算是宁老爷子的人，宁家关注的人应该不算少，不过这算是宁家的家务事了。”言下之意，许意知道的也不多。

“这方面，后续我们也会叫人查，不过应该也避免不了让你帮忙了，”江序说，“我会去和老关申请更高的调查权限。”

许意莞尔：“虽然还不知道赵袖玉具体哪里不对，不过个人背景这么疑点重重的，倒叫我生出些别的想法来。”

江序看着他。

毫无疑问，许意是很好看的，或者，用“貌美”一词形容更合适，

话又说回来，光是之前在车上的那一瞥，江序就知道那张普通得丢到人堆里完全找不出来的面孔，大概率并不是许意的本貌。

然而就这么原貌坐在跟前了，活生生地说着话、展颜笑的样子，杀伤力果然还是很高的。

他当初还想着有得是时见星神魂颠倒的日子，没想到回旋镖倒扎到自己身上来。

只是他和许意之间，时见星和许意之间，虽然都是喜欢，却也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时见星是个很直白热烈的人，他喜欢，就能说得出口，也能光明正大地追求，许意不喜欢他，也能得到一句明确的拒绝。

他却不是……不开口，也知道是被拒绝了，却也正因如此，还能留个念想。

这也算是许意对他的心软。

不过也正因如此，更不能叫许意为难了，想着，江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回道：“你的意思是，她留在闫术身边，危险的可能是闫术？”

“我没这么说，这是你的推测，”许意笑了一下，“我不负责。”

“但是很有道理，”许意话音一转，“不管怎么说，赵袖玉不是异能者，却还能留在闫术身边，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江序手撑着病床坐了起来，又弯下腰开始穿鞋。

“慢点，还没痊愈呢。”许意知道他这是要去找关局了，却不得不开口提醒。

江序轻轻“嗯”了一声，动作却很利索，并没有听许意的话放慢动作，站起身后还拂了两下衣物上的褶皱：“只是去找关局说话，不用作战，也不会有什么事。”

“至少穿上外套。”许意就只好说。

因为要处理伤口，在他进来之前，江序就已经脱得很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