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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就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视觉冲击。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谢屿身上的这些总归是副作用，许意啃完花卷，擦了擦手，就将手悬到了谢屿侧脸上方。

结果还没用上异能，手先被一把抓住了。

谢屿没睁开眼睛，声线里带着点疲倦的哑意：“豆浆喝了，没有受伤，暂时不用。”

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松开了手。

许意的手上却仍旧残留着被抓过的触觉，末了轻轻抬了下眉尾，也没强求，捞过了豆浆的杯子，打开盖子喝了几口，温度正合适，还加了糖，喝下去后花卷带来的噎感都没了。

喝完了，就静静坐在位置上，打开手机看消息。

老许和岑女士每天都会在群里艾特他，尤其是岑女士，简直和打卡没区别，分享的视频也不少，许意简单翻了翻，又和岑女士聊了几句，注意到身边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才将手机又按灭了。

“睡好了？”要说谢屿出去的这趟用的异能也不算少，否则副作用也不会爬到脸上去，只是就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许意的错觉，虽然还没消退，那些藤蔓的颜色却没有那么深了。

“是你自己说不用的，”许意将桌上的早餐推过去一些，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但是你这些什么时候才能消退？万一闫术又放怪物出来，你们关局好像也只好派别人了。”

“我吃过了，”谢屿却摇了摇头，“一晚上过去，较强的怪物都处理了，闫术也奔波了一晚上，现在估计早餐都没得吃，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

“也是，永动机是不存在的。”许意觉得有道理。

孰料谢屿却接着他的这句话往下说了：“可惜闫术不明白，就算是宇宙也会在无限的熵增中走向灭亡，何况是对于个体来说，如果把我们的星球比作一个人，人类也只在它的生命里出现了几分钟而已。”

“永生？”谈及这两个字，谢屿嗤了一声。

许意觉得他不屑的样子倒是真的有了几分主角攻的样子，有点小小的傲慢，但更多的，许意也说不出来……大概是帅的。

“不如说，他想把你们熬死更实际一点，也许他想要的永生也只是这种程度，几百年一千年这样？”许意推测道，“如果他真的能将卷走的那些实验数据研究明白，就也该明白永生确实不存在，就会退而求其次求长生和强大了。”

“等熬死个几代人，手握权柄，改写历史……反正闫术这种人能想到的无非也就是这些。”

谢屿听得牵出个笑来：“你说得对。”

“那你呢？”谢屿问。

“我什么？”许意一时没明白谢屿问的是什么。

谢屿就回道：“就是你觉得永生是什么。”

“好宏大的题目，”许意说，“我想想怎么说。”

“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也算是对永生的态度，我的话，就感觉差不多，好好活着，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吃想吃的东西，和在乎的人相处，过好当下的每一天，那么每一天的我而言都是不朽的。”

“非要说，就是做个快快乐乐的普通人，”许意说，“说来你可能不信，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有异能，虽然它确实让我的生活变得精彩很多，但你能理解吗，我本来也不是个很无聊的人。”

“知道，”谢屿轻声，却很认真地说，“你拥有很丰沛的灵魂。”

“这世上本来也不该有里世界、怪物和异能这些东西，更不该有闫术这些利欲熏心的人。”这同样也是谢屿的想法。

许意心弦一动。

意识到自己走神，又倏地转过了视线，轻咳一声后开口：“时见星和江序被派出去调查赵袖玉的事情了。”

涉及到调查权限，江序其实过来打过招呼，有些流程还是要走，但是就许意目前所查到的那些，以异能局养的那些计算机高手的技术，花点时间也能查得到了，关键在于，有些模糊不清的还是要实地探寻一下。

“人活动过就一定会有痕迹，有些东西不会体现在数据上，跑一趟很有必要，”这是江序的原话，“正好时见星的异能也有长进，探查起来更方便了。”

接着就出了异能局。

“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差，毕竟赵袖玉似乎不是b市本地人，只是在b市生活了挺久，尤其是，和宁家牵扯颇多。”

谢屿倒是坦然：“我外祖父确实滥情，也未必不知道外面的人就算是图钱，就算是为了钱也然会捧着他，究其根源，自己立不住，就觉得我外祖母太强势，伤害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毕竟涉及到谢屿的亲人，这话许意不好评价，只是谢屿身为晚辈，这对亲外祖父贬得毫不留情的样子，倒像是急于撇清干系，好……表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