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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许意将杯子里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动身去找齐雨。

抓牢你

也就是问出齐雨所在后，许意才知道沙丘后头还有一片地方，只是见着那样的一座高台，不由地感慨了一下基建速度。

“那东西才运过来多久，这是连夜赶工吧？”

不过这都是闲话了，经过检查，许意跟着齐雨进入高台内部，知道不用刻意压低音量后，一边松了口气，一边环视一圈，发现江序也在，只是支在一张小桌上，眼睛闭着，很明显在小憩。

“连轴转，这儿清净点，刚合眼，”齐雨就说，“但这样也休息不好，我们又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也就养养神。”

说完，也让他找了位置坐了，拿了一块平板给他看：“这些都是波动数据，这东西睡着是睡着，其实也不算四平八稳，有几次波动挺大的，好在都被阵法压下去了。”

许意将数据图缩小，整体去看，又专门放大波动较大的折线处，看完了，就问：“那些石头要勤换的，里面储存的异能会被消耗。”

“总是有异能者守着换的，石头也多得是，还专门弄了雕刻机来，精准雕刻纹路，所以倒是不用担心”齐雨笑道，“好在你们训练完，至少也能给它点颜色看看。”

许意跟着牵了一下唇角，说：“还不知道训练结果怎么样，我都没去看，直接就过来找齐老师你了，反正看训练计划表上条目不多，却都很有针对性，到时候就看看是怎么弄它。”

“江序之前还说打消耗战，直接磨死它，我也觉得很可行，这边人多，可以交替着上，就是谢屿、时见星和江序这三个肯定是每轮都要上的。”

谢屿要拖住怪物的状态，不让它真的醒过来，江序是要链接那些石头构成的阵，免得谢屿压力太大，而要打消耗战，就得靠时见星将怪物的意识拉入战场，除此之外，其他异能者也要参与进去。

这三个人的消耗会是最大的，而这种情况下，许意的用处就很大了，他的异能算是最特殊的一个，既能战斗，也能解决这三个人、甚至更多异能者的消耗或是副作用。

“不过真的打起来的话，我还是想探探它的虚实，如果时见星和江序能撑住，其实比起拖住怪物的状态或者只解决异能者的消耗或是副作用，谢屿和我在战斗方面其实挺互补的。”

如果让他们来打头阵或者能够旁观后加入战斗的，也许对付起怪物来会更轻松。

“这……”齐雨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而江序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将齐雨的想法说出了口：“这样太莽撞。”

“到目前为止，其实也并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者直面过它，无论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真的对战的时候的风险都会很大，而且我们待在各自的位置上，总归会更为妥当。”

说着话，江序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往许意的方向过来了，同时继续道：“这不是普通的交战，还有试错的机会，无论是各位领导还是被委以统筹任务的我，都不会建议任何一个人偏离风险最小、作用最大的位置。”

“但是你也说了，风险总归是有的，客观上，领导们还有你都无疑做出了最为稳妥的安排，个人英雄主义也确实不可取，因此遵守安排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优选，这样一来，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去冒额外风险的必要。”这一点，许意是承认的。

收到江序和齐雨齐齐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不解的目光，许意笑了一下，继续往下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世上所有的战争都可以总结为数据吧，所以抛开现实，只是光从理论出发，只要控制住相关变量，就没有赢不了的战争，这也是很多对战游戏的底层逻辑。”

“当然，我只是说理论上，而现实里，我们的国家和个人都创造过很多不可能的奇迹，不过这并不是我要说的东西里最重要的，我想说的是，无论是什么战争，按现有总结的结果来看，奇正相辅相成的战略是最有效的，这点应该是共识。”

“就是因为考虑过这个，所以领导们才会安排出这么妥当的作战计划，并以此制定出相应的训练计划。”齐雨先于江序出声。

江序却想到了更深一层，他看向许意，眼神有些无奈：“你是想说，现有的作战计划太‘正’了。”

“这才是最奇怪的一点，那些领导们太会‘照顾’人，但他们自己未必喜欢这么来，毕竟都是真刀实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说句不礼貌的，服从命令固然是天职，没点鬼心思早把命丢了，还能来指挥我们？”

“我不是要挑刺啊，当我在说玩笑话也行，”许意给自己叠上甲，“但我觉得，参与进来的每一个人，哪怕不是异能者，也并不是温室里的花，领导们顾虑太多是想保护小孩，但未免有些看不上我们了，反正都是要担风险的，束手束脚不如放开来痛快打，说不定风险反而更小。”

“这话你不自己去和领导们说。”包括江序在内，很多人都看出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有谁像是许意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的，哪怕是时见星，他压力已经很大，不会给自己找更沉的担子挑。

可要说许意胆子大，又只是当着他们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