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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让你卖面子的领导也不多，像是这阵子的那些，其实平时也不怎么能见得到。”许意赞同道。

“别夸我了，”江序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今晚我比谢屿更得意。”

“你能这么说，我还挺高兴。”许意却说。

江序能说出这种话，就是慢慢接纳自己，也在慢慢放下他了，尽管这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许意想，他也很为此高兴。

“你要听实话吗？虽然听上去很天真，但是，”许意轻轻地说，“我想你们都获得该得的那份幸福，权力名利也好，自由也罢，因为至少在我这里，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也是真的很高兴遇到你们、认识你们。”

纵容

落地以后，许意还是会想起谢屿喝醉了之后的事情。

说来也好笑，一直到回到房车之前，谢屿都是处于一种木讷的、令行禁止的状态，偶尔反应慢，诸如不会自己扣安全带，也可以归结为酒后的思维迟钝。

然而一回到房车内，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完全不对劲了起来。

“还能走吗？”许意还记得谢屿停驻在房车的台阶上，怎么也不迈下一步的样子，眉眼在夜色的遮掩下是一种很深邃的颜色，“还有两步就可以躺着休息了。”

仿佛是听懂了许意的话，谢屿终于不再僵持，迈步进了房车里。

许意却觉察出他压过来的重量。

虽然谢屿还能自己走，但是以防万一，也出于对男朋友的担忧，许意是挽着他的手臂的，谢屿自己走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这下重量压过来，许意差点脚下不稳，好在已经回到了室内，他就顺着谢屿的这股重量让人半摔半被扶着躺到了床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沉？”许意有些无奈地垂眸看人，谢屿整个上半身都已经好好躺在了床面上，唯独小腿自然垂落在床外，尽管他躺着的姿态也并不多么规整，几乎是斜在了床上的，但在喝醉的人里，谢屿这种已经算是很好应付了。

“乖乖躺着啊，喝了酒最好不要洗澡，我去给你拧两条毛巾擦擦，明天你自己洗？”许意是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的，说完，看谢屿没有出声，就很快拧了两条热毛巾出来，准备先给他擦脸。

谢屿就定定地看着他。

许意就将膝盖压到他身侧，凑过去给他擦脸。

奈何大概是他的动作太轻柔，热毛巾覆在脸上的温度也太舒适，谢屿一把抓过了许意的手腕，带着毛巾在自己脸上囫囵擦拭了一通，然后开始扯身上的衣物。

许意一时好笑，却也没有阻止，因为就算谢屿自己不脱，他也不会让谢屿穿着太多衣服睡觉的，尤其是出去吃饭之前，谢屿还穿了一件大衣。

“那我先挂起来了，”许意就将那件被谢屿丢下的大衣挂了起来，“你之后记得找人干洗。”

没想到谢屿的动作却还没结束，脱完了大衣之后又将自己剥得只剩下贴里的背心和短裤了。

许意笑眼看他，问：“好乖，给你擦擦胳膊和腿？”

谢屿就把胳膊和腿支起来。

许意一边擦，一边忍笑，觉得谢屿这喝醉了的样子还真的是……这么爱干净、又听话，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好了，舒服了吗？”许意就将两条毛巾又拧了一遍，又凑过来问，“要不要刷牙？”

“许意，许意宝宝。”谢屿却没有回答许意的问题了，只是盯着他喊。

许意实在是很难接受这个称呼，不是因为土或者肉麻，而是谢屿叫他“宝宝”的时候咬字太清晰——

好像这称呼被他在嘴里嚼烂了，又含得湿淋淋，吐出来的时候又有种非叫他挺清楚不可的意味，他听的时候就觉得头皮发麻……很让人受不了。

但凡是正常叫一声宝宝，只当是情侣之间的亲昵称呼，许意都不至于不允许他叫的。

“你……算了，不和喝醉了的人一般见识，”奈何谢屿不够清醒，许意也只能轻叹一声，伸出两只手要拉他，“给你搞点漱口水，来吧。”

谢屿仿佛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拉住了他的手。

许意动用了一点异能，好歹给人顺利拉了起来，半推半拉着去漱口：“上下左右都漱到，然后吐掉，听明白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