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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轻轻放上去，然后笑出来，常如是确定的表示[我们之间是爱。]

[其实关于你是不是，我在听你给那个医生描述的时候，就大概已经确定了。]

常如是只是自己没有心脏，但对爱情认知还不至于到了卓殊的地步。

但他没有办法去确定自己的。

[但我的心脏不在身上，我不确定，我想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拉着卓殊的手，一同放在那颗红色的大珠子面前[这回感受到了吗？我乱频的心跳。]

423手语欺骗

那颗大红色的珠子摸上去像是真实的心脏一样，滚烫，震颤。

卓殊把手放上去，没一会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他有些怔愣，还是那套说辞：“可是……”

常如是久久的凝视他，比划[爱不等于痛苦的，卓殊。]

[只是你父母他们都太痛苦了。]

但他们不会。

卓殊摸上自己的胸口，“我呢？我也爱你吗？”

常如是眨眨眼，换了套说辞[你如果觉得爱一字说来沉重，那就换成喜欢吧。]

常如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而执着的望着他[卓殊，我喜欢你。]

[但是因为少了心跳来佐证，我一直都无知无觉。]

在自己的心脏面前，常如是才发现，自己和卓殊之间的相处，都已经暧昧成什么样子了。

哪里像是总裁和保镖？简直就是同居的爱侣。

卓殊是一个有点认知障碍的，无知无觉。

常如是更是一个把心脏剖出来的，简直就是两个二傻子凑一起了。

卓殊眼皮轻颤，他觉得很难过，他拉着常如是的手，又迷茫又痛苦：“我能很好的爱你吗？”

“我爱不好你怎么办？”

常如是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一个像他这么糟糕的爱人？

常如是不明白他的疑问从何而来，他比划[你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啊。]

常如是觉得这个说法可能不会让卓殊太放心。

于是双管齐下。

指了指自己的大红珠子，[我的心脏不在身体，如果要在身体的话，我就离不开这个恶魇游戏世界。]

[所以我们其实会很公平的。]

[你不会爱，我没有心。]

卓殊不知道被常如是哪个说法给安抚了，他放下心，“也好。”

然后卓殊试探着问：“那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常如是敞开怀抱，点点头。

卓殊扑进他的怀里，叫他：“男朋友？”

常如是点点头。

卓殊蹭蹭他的肩颈，问他：“那要接吻吗？”

常如是心跳漏的一拍，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刚想比划问卓殊讨不讨厌这种感觉。

就被卓殊扯着领子拽下来深吻。

常如是：！

卓殊虽然敢直接上嘴，但也是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咬上来的时候，更是毫无章法，牙齿之间的碰撞声音十分分清脆，常如是都感觉自己隐隐尝到了一点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