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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是个年轻人，还是会轻易被骗。

只要能找到存活的机会就行，他又怎么知道自己说的就是真话，胡乱编一通就能把他糊弄过去…

“可是。”

少年的手倏然用力，捏住他的下颌骨。

小丑吃痛唔声，仅剩的左眼睁大。

少年贴着他的耳畔：“我觉得折磨你更有意思。”

话落，一颗眼珠被塞进小丑的嘴巴！

少年的手指用力攫住下颌，强迫青年翕张口腔，用坚硬的牙齿咀嚼着自己的眼球。

眼球表面的口感很脆，有韧劲，像是煮鸡蛋的蛋白，也可能比那更柔韧难咬一点。当利齿穿破眼球的巩膜部位，里面的晶状体和玻璃体就会被咬碎，一股稠浆从口腔里迸发出来。

玻璃体的口感更近似于果冻，嘎吱嘎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小丑恶心得胃部疯狂抽搐，四肢手脚挣扎乱摆，想要把东西吐出来。但喉咙突然被猛地用力一劈，咕咚，混合着果冻和鸡蛋白的稠浆被咽进肚子里。

小丑脑海一片空白，崩溃大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太吵了。”尼温屈膝抵住他的胸膛，“你明明还没有吃饱呢，留着力气吃饭吧。”

他举起手，在惬意愉醉的表情中，挖出哨兵的第二颗眼球，塞进小丑的嘴巴里。

随后割开他的肚皮，肠子，脾脏，肝胆，还有一块一块蕴含着丰富脂肪和肌肉的组织……混合着滚烫的鲜血的味道，美味到让龙分泌出了唾液。

尼温的脸颊泛起诡异的霞红，好像真的兴奋到不行。

馋得一直在吞咽津液。

可惜，系统不准他吃人类，系统对他的底限就是做什么都可以，但不可以吃人。

好吧，那作为龙族，就对人类宽容一点好了。

依稀还记得很久以前，系统跟他说，在它的认知里人类是不会吃人的。

错了，不是这样的。

尼温弯起眉眼，看着满嘴被塞满的青年。

这不是就吃得很开心吗？

“你…这个恶魔……”小丑的脸在极度恐惧下完全扭曲，从满口搅碎的五脏六腑里溢出诅咒般的怨毒，“你这个恶魔，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错了，不是恶魔。”

少年温柔道：“我是即将统治你们的龙王。”

……

周玛心惊胆战地从石柱后钻出来。看到尼温坐在那个对手身上，手起起落落不知道在做什么，但空气里的血腥味好重，似乎比刚刚还要重。

他吞咽着口水慢慢走过去：“尼温…他，他应该死了吧……”

少年没有回答，慢悠悠道：“嗯哼，快了。”

那就是没有危险了？

周玛大起胆子靠过去，结果正眼清晰地看到了一切。

男人的肚皮被撕扯开了，血肉，五脏六腑，全被硬生生地塞进男人自己的嘴里。但他还尚存一点意识，手指拼命地抽动着。

翻涌的呕吐欲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尚未消化的食物和胃酸混合着吐了一地，眼泪鼻涕糊满脸！

“呕——”

他仿佛还能幻想出男人吞咽的声音，好恶心…真的好恶心！这个画面周玛连想象都不敢再想象一遍，恶心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任何荤腥肉类！！

周玛捂住自己的喉咙，布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瞥向少年的侧脸。少年却愉悦地端详着自己的艺术品，微微泛红的眼尾上挑，眉眼如浓墨重彩。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玛不得不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当初的做法是对的。万幸，太万幸了他居然没有和尼温继续作对。

否则现在躺在那里的人，一定就会是自己的！

“周王马。”少年忽然出声。

周玛骨颤肉惊地爬起来：“我在，在……”

尼温歪头回看他，眼底映着冷光。

周玛肩膀一哆嗦，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摆，内心疯狂咆哮着快跑。他发誓，只要自己有任何一点做得不对，尼温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杀掉自己！

“你刚刚……”

周玛肩膀一抖：“我刚刚什么都没做！”

少年顿了下，歪头：“我是想说，你难得聪明一次。”

周玛一愣，用力咽下口水：“你不，不杀我吗？”

“你做了什么要我杀你的事吗？”少年垂下手，轻轻甩动着满是淋漓鲜血的指尖，居高临下看他，“你刚刚也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