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208页（第2页）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连自己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吗？”尼温痴痴地笑出声，“蠢笨的人类……”

有谁会因为他救活了诺亚而畏惧他，还专门派人来杀他？

只有那种骨子里就透着卑劣的低等贱货，只有它知道诺亚·冯的精神图景里有什么东西。那些龙之语，那些恶龙的吟啸声……

张雀生的主人，是一头肮脏低贱的红龙。

“我很想让你回去转告你的主人，无论他身处哪里，无论他躲到什么地方，我迟早会有一天找到他咬碎他的脊骨。”尼温倏然加重力道，听着张雀生发出的痛苦闷哼，愉悦地扬起艳冶的眉眼，“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听见刺啦一声，张雀生的手臂被尼温徒手扯断！

张雀生爆发出痛苦的哀嚎。

撕裂的横截面处洒落鲜血，血流成渠的染红了少年身上的婚纱裙摆。不知何时起，尼温的婚纱完全被浸染成蔷薇血色，扯碎的衣物半掩着他的身躯，隐约能窥见婚纱下苍白的肌肤。大腿处血迹斑斑，像是花开在了他的皮肤上。

接着他的嘴巴被两根手指撬开，少年用手指捅进他的喉咙里，两指夹住舌头，狠狠撕裂下来！

“啊啊啊啊啊！”

张雀生浑身猛烈抽搐。

他大张着嘴巴，那根舌头又被反塞回他的口腔里。尼温歪着头轻轻地笑着，手指叩住张雀生的下巴，让他自己咀嚼着自己的舌头，用犬齿将舌头咬碎成肉渣。

语气轻快欢愉：“咽下去，这是你的开胃小菜。”

张雀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舌头咽进肚子，那种恶心的粘稠感让他胃部翻滚，酸水倒灌涌出来。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我…错了……”张雀生哑声，“放，放过我……”

“还没有结束呢。”

尼温近乎温柔地抚摸着张雀生的脸。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可以用温柔这两个字眼来形容。

只见他抬手，举着张雀生的断臂，将手指一节一节地掰断：“这是前餐。”

张雀生眼里溢出大量的生理性眼泪，脸色惨白，满嘴都是血肉模糊的肉泥和白骨。

可折磨远远没有结束。少年张开五指，掉在旁边的刀瞬间飞到他的掌心。他握紧刀柄，没什么起伏地直接插进张雀生的腹部。因为无法确定张雀生的肝脏具体在哪个部分，所以干脆把整个肚皮都剖开了。

他边剖，边笑：“你要感谢我，我让你体会了和小丑一样的痛苦。你也要感谢我，现在拥有虚构世界的异能。所以你会比你的小丑同伴更痛苦。只要我不想让你死，你就死不掉。”

他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模样：“是不是很好？你可以活着吃掉自己的所有五脏六腑了，不会像你可怜的同伴那样，只吃了眼珠和肠子就死掉，都没来得及品味自己的全身，真的好可惜。”

尼温笑眯眯地伸手探向他的心脏。

张雀生吐出一大口烂泥血肉，瞳孔剧烈震动。

不要……不要……不，不要！啊啊啊啊——

心脏被捏碎，顺着食道回到了他的肚子里。

张雀生的眼睛凸出，完全麻木了。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小丑为什么会死得那样惨烈，少年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大概是崩溃到极点，张雀生忽然笑起来，空洞地盯着尼温，发出含糊至极的声音。

就算这样，你也杀不死我……这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只要主人在，主人就可以救我！

但少年好像听懂了这句话，忽然停下来，用手指扒开他的眼珠。

尼温俯身靠近，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贴在张雀生眼前，声音很轻：“你知道是我杀死了小丑，所以，也会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吧？”

明明看着的是自己，但张雀生却觉得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在透过他，看向那个藏在他身后的人，黑井的主人。

难道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

只见少年微笑起来，眼眸弯成月牙状，道：“看得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