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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红龙是如何战胜黑龙族的，尼温也一度怀疑是红龙族用了手段，可他对于黑龙族和红龙族的过去知道的太少了。

费行川也看出尼温对黑龙和红龙间的过往知之甚少，便先跳过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在来到人类世界的前一秒，你在龙之国遭遇了什么？”

尼温没有

尼温怔愣几秒，惊异道：“你怎么会认识他？！你确定没有听错吗，他叫林重寄，林——重——寄——”

他努力咬字清楚地说出那个人类的名字，生怕是费行川听错。但费行川无奈低哂：“小朋友，我还没到连名字都会听错的地步。”

他拿过一张纸，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写下：“是这三个字，对吧。”

纸上黑白分明的【林重寄】三个字，一字不差。

“可你怎么会认识他？”

先不说林重寄来到龙之国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尼温遇见他时都已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费行川怎么可能见过他？他不是才二十多岁吗？

尼温看向他的目光透着困惑。

费行川低咳一声，反手盖住尼温的眼睛，淡然自若转开话题：“如果你遇见的真是林重寄，那他的性格真的变了很多。你说龙之国时期的林重寄对你很好是吗？他很温柔？”

尼温用力点头：“还会给我做小饼干吃。”

“可我印象里的那个男人，跟温柔毫无关系。”费行川斟酌道，“也或许是我们接触不多，所以我对他的看法存有局限。”

尼温听得认真：“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是s级哨兵。”费行川道，“也是在裘瑛之前，全球所有哨兵排行榜中位列第一时间最长的哨兵。至于他的身份——其实你早已经见过他的亲人了。”

尼温不解。

“林昶和林暮臣，是他的侄孙。”费行川话锋一转，“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好，林重寄和他弟弟林繁城形同水火，只有仇怨。”

五十五年前，费行川曾参加林重寄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当时林家家主林繁城的订婚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林重寄。

林重寄出身于首都林家，但跟林家其他人从不来往，自成年后就搬出了那栋别墅。费行川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里，大多都是用“寡情少义”、“独行其是”、“离群孤绝”这些词。

林重寄从不参与任何家庭宴会，就好像从那个林家里死社会性死亡了一样。但那次林繁城的订婚宴，他出现了。

他面无表情地闯入林家，一身朴素灰白西装革履，在众目睽睽下握着匕首精准刺穿了林繁城的脖颈。青年脸上沾满喷涌而出的猩血，却依旧没有任何温度和波动，冷漠地盯着自己濒死的弟弟。

宴会瞬间闹成一团，人们惊慌失措，警报声连绵不绝。

当时费行川站在宴会草坪边，隔着混乱的人群远远跟林重寄对视过。

后来他了解到，是林繁城害怕林重寄回来抢夺林家的归属权。他只是普通人，他的哥哥却是s级哨兵，以至于林繁城日日夜夜都畏惧着林重寄会突然回来弄死自己，所以他索性联合了基金会打算对林重寄洗脑。

借此，林繁城可以去掉心腹大患，基金会可以拥有一个彻底听话的人形兵器。

但偏偏那天，基金会的人去时正撞到一个来找林重寄的盲眼小孩。林家喜欢做慈善，旗下还开设了一家福利院机构。那孩子以为林重寄是恩人，就一路摸着想要去感谢他。

他们打算做的事情被小孩听到，他匆匆忙忙逃跑时意外从连廊跌落，高处坠亡。

林繁城为压下这件事，把整座福利院封闭，同时偷偷买通新闻记者营销林重寄是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以至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小孩是被林重寄杀的。

后来，林重寄便遂了他的愿，闯入林家会场，用刀割断林繁城的气管。

但他也因此被关入基金会白室。

罗南和尼温知道那是个多么恶心的地方，难以想象基金会会怎么趁机折磨林重寄。

也因为他是s级哨兵，社会各界对这件事的反响都很剧烈，最终哨向法庭判处林重寄被终身监禁。他们在林重寄的胸腔内部嵌入了一种微型炸弹，只要林重寄使用异能就会立刻引爆，此后林重寄就一直被关在哨兵监狱的最深处。

费行川有一次去监狱时碰巧看见过林重寄，那个青年坐在监狱的角落，闭着眼睛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狱警说他自从被关进来后，每天说的话都不会超过五句，而且他的精神污染度一直高达80以上，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尼温听得恍惚。

这跟他印象里的那个林重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