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内,春意正浓。那盏残灯的火苗被这满室翻涌的旖旎气息拂得摇曳不定,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寒玉壁上,忽长忽短,影影绰绰。
沈寒棠此刻已是鬓散乱,双颊酡红如染了上好的胭脂,那双平日清冷如霜雪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雾蒙蒙,眼角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生理性泪水,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仙子威仪,分明是一副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的娇柔模样。她两片唇瓣被方才那番吞吐磨得微微红肿,莹润欲滴,微微张合着,吐出细碎而绵密的娇喘。
顾夜白半跪于玉榻之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具毫无防备、彻底瘫软的玉体。他的指腹尚停留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之外,不疾不徐地画着圈,染得满指皆是晶莹黏腻的蜜液。他并不急着提枪上阵,反倒像是个极富耐心的匠人,正细细端详着自己即将雕琢的无价美玉。
“仙子。”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嗓音里带着被欲火熏烤过的沙哑与低沉,尾音微微上扬,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戏谑,“你这一处,当真是妙不可言。方才我不过稍稍一逗,便泛滥成灾了。你这修了五百年的冰心,莫不是用春水凝成的?”
“你……闭嘴。”沈寒棠偏过头,将大半张脸埋进散乱的青丝与如雪的玉枕之间,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连这斥责的话都被那未褪的春情泡得绵软无力,“不许再说了……”
“怎么不许说?方才仙子那般受用,这会儿便要过河拆桥了?”顾夜白轻笑出声,指腹忽而稍稍用力,在那最敏感的红豆上压了一压。沈寒棠顿时如遭电击,腰身猛地往上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尖。
“啊……别……”
“仙子的身子,可比这嘴诚实多了。”顾夜白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那股子邪火愈旺盛。他手腕一翻,两根长指并拢,借着那丰沛的汁水润滑,缓缓挤进了那紧窄温热的穴口之中。
只进了半寸,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缠住了。那内里紧致得不可思议,滚烫如熔岩,且还在不住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小嘴,正贪恋地吞咽着他的手指。顾夜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只觉指骨被那温热裹得麻,连带着下腹那处硬挺的物事也跟着胀痛难耐起来。
“嗯……你出去……难受……”沈寒棠咬紧了唇,蹙着眉头,身子止不住地轻颤,那体内的异物感叫她心慌意乱,偏偏又被填塞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满足。
“这才两根手指,仙子便受不了了?”顾夜白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直直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红疹,“那我这物件,待会儿真个进去了,仙子可如何是好?”
他说着,故意将身子往前探了探,那根青筋盘结的粗硕巨物便直直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一路滑过那娇嫩的肌肤,留下一条带着湿痕的滚烫轨迹。
沈寒棠感受着那吓人的尺寸与热度,心头又羞又怕,闭着眼不敢看,只把抓着被褥的手指绞得白。
顾夜白倒也不急,指节微曲,在那层叠的沟壑间不紧不慢地抠挖揉捻,细细寻摸。他深谙此道,指腹的纹路便如探路的盲杖,一寸寸地摸索过每一处光滑的软肉,终于在那极深处,触到了一小块微硬的凸起。
他只轻轻一按。
“啊!”沈寒棠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一声透着无尽媚意的惊呼破口而出,整个下身都跟着急剧地痉挛了一下。那股子感觉太过尖锐,如一道电流自尾椎直窜天灵,激得她双目失神,无意识地扬起了下颌,露出脆弱的颈线。
“唔……不行……那里不行……”沈寒棠拼命摇着头,散乱的丝铺满了玉枕,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抓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她只觉那小腹深处的春潮再也憋不住了,正随着他每一下动作,以一种叫人身不由己的度泛滥开来。身下的玉褥早已被洇湿了一大片,水光淋漓,狼狈不堪,甚至传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搅弄声响,听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哪里不行?我瞧仙子这处,受用得很呢。”顾夜白非但不停,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作乱的长指翻搅得愈凶狠,指腹一下下凌虐着那处软肉,只两三个呼吸的工夫,沈寒棠便觉一股汹涌的尿意与小腹的酸胀感一齐涌来,逼得她眼眶一红,又惊又怕地叫出了声。
“停手……啊……我受不住了……要……要丢了……”她话未说完,那声音便断在了喉咙里。只见她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腰肢高高抛起一道绝美的弧线,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那幽谷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清亮的蜜液,尽数喷洒在顾夜白的手上,顺着他的腕骨蜿蜒淌落。
高潮余韵未消,沈寒棠整个人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只觉魂魄都随着方才那一遭散了一半。
顾夜白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被自己弄得湿漉漉、红滟滟的下身,满意地勾了勾唇。他扯过她散在榻边的中衣,随手将自己手上那黏腻的汁水擦了个干净,这才欺身压了上去,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仙子方才那副模样,当真是绝色。”他凑过去,在她微凉的唇上浅啄了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事后的温存,可下身那处抵着她的物事,却依旧是硬邦邦的,滚烫如铁,“只是仙子倒是舒坦了,我这处,可还悬着呢。”
沈寒棠缓了好一会儿,才堪堪聚拢了几分神志。她红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声道:“你……你想如何,便快些。左右今夜是要被你折磨死的。”
“仙子这是认命了?”顾夜白挑眉。
“势不如人,何必多费唇舌。”她别过脸,嘴硬道。可那双腿,却已微不可察地朝他敞开了几分。
顾夜白也不揭穿她那点薄面皮,只将身子挪下去,掰开她的一双玉腿,将那粗硕滚烫的顶端,稳稳当当地抵在了那泥泞的穴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