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gay了!不被抢就很好了!赶紧花去吧你。”
裸着带鞭伤的上身,提一个亮蓝色牛角手提包。我越想越觉得抽象,忍不住问ctos:“ctos,我现在看起来像不像gay?”
“没有‘像不像’的说法。贝纳尔,如果有人问你,你可以说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真是个好借口。我一下子觉得有理由了,坦然地在街上行走,抬腿迈进一家平时看都不敢看的窗明几净的大店,直奔上衣区,翻了一下吊牌——好贵!
一束钞票是一万,六百多雷亚尔相对于一万似乎也是九牛一毛,我现在有钱了——绝不是之前那个抠抠搜搜的人了!对自己好点儿贝纳尔!
我一把扯下衣服,又给自己挑了一身秋季穿的长袖长裤,还有鞋子。看牛角包实在不大顺眼,又买了个大托特包把小包装进去,总共花了三千出头。结完账我就把新买的衣服直接套在身上,吊牌塞到衣领内,这下感觉舒适多了。
提着包袋慢慢往回走,路上吃了个甜筒、一串烤鸡翅和大香肠以庆祝自己逃脱生天,今后可以好好休闲一段时间,然后……然后干什么来着?
离艾尔莎家只剩下几百米的距离,买的串正好吃完,拿炸鸡店送的纸擦擦嘴巴,我想到接下来也许要去鹿角会那里看看?哎!还有笔记本!笔记本还在孤儿院的房间里藏着呢。我藏得很隐蔽,应该不会被后来者发现。然后,我可以自己租一个大房子,只要房东不查我身份证就好……
“贝纳尔,注意安全。”
我一转头,发现ctos又不见了,它丢下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就跑路,出事了?
我左看右看,街上只有一辆面包车而已,等等,面包车?
我拔腿就跑,冲进巷子里翻墙跳跃,根本不敢回头看,我觉得我已经跑得很快了,没想到没过一会大腿就挨了一□□,该死的牛仔裤战神还在追,我踉跄了会继续跑,没一会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此刻我只恨警惕心放松太过,配枪放在艾尔莎家里没拿出来。
四五条牛仔裤围着我,把我拉起来蒙上黑色的头套,按上呼吸面罩,气体喷涌,我还想憋气挣扎一下,在我后面的人直接扼紧喉咙,憋了一会气我就控制不住大口呼吸,没一会就昏了个彻底。
再醒来,我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一时间以为自己瞎了,吓得挣扎起来,嗯,熟悉的皮绳用在我身上了,眼睛是被蒙上了,身上……身上还有衣服,上身是有弹力的长袖衣,很软,异常贴肤透气,穿着居然还蛮舒服,胸口有条绑带把我锢在椅子上。裤子……
我摩擦了一下大腿,听面料声音,属于标准战术防水面料,大腿上还有两圈意义不明的绑带。鞋子厚底,中长靴筒,裤腿扎进靴子里,收拾得非常整齐。
奇怪,和我想的很不一样,浑身上下没露一点。我不会被抓进cto的地下室了吧?他的口味这么怪的吗?
在我挣扎的时候,蓦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立刻转头向脚步的声音,这个方向……嗯,是工作室门口的方向没错,我很熟这里。
cto走过来,他的手一碰上我的脸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滚远点!”
cto笑起来:“这么反感?”
我不想说话,现在是真完蛋了,除非ctos的无人机给cto脑袋一下子,但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真他妈头痛。
“记住我的姓名,艾斯利纳米克。”cto的呼吸凑近了,“我该称呼您为什么?大名鼎鼎的康米主义者后代之子?41分局的叛徒?贝纳尔维克玛?还是……尊敬的无罪者大人?”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你……你怎么查的……”
“你搜身的时候,手法很专业。”艾斯利跨坐在我腿上,摩挲着我鬓角,“在我的抽屉里翻找东西时,你唯独对那根警棍有兴趣,你还格外看了眼上面的编号,只有警察才会注意到编号和它的编码规则。一个警察,却堕落成一个小偷,还入了黑客的行列。是哪位警察会堕落成你这样呢?我调查了近期有名的警察,被通缉的警察只有你一个。”
警察这些信息都正常,无罪者是谁传出来的?我想不通。
“你听谁说我是无罪者的?”我想狡辩一波,“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无罪者。”
“你自己可以不信,但是有人相信你是无罪者,即便这些人数量很少,大多数人……可是希望你早点死的,你明白吗?”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关我屁事!”
“没错,世界的命运终将属于无罪者,就算有人不希望无罪者的时代过早到来,他们也无力抵抗。”艾斯利低头吻上我的唇,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干懵了,我草!我草!我草啊!!!
艾斯利吻技高超,又捏着我下巴,差点没把我下颌骨卸下来,一通惊悚的深吻结束,他摸了把我。有点失望:“你真的就这么厌恶我?一点反应都不给。”
“你变态!你想要我什么狗屁反应啊!我喜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