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麻烦你给我泡杯咖啡吧。”
谢苗真的去泡咖啡了,他用的咖啡光闻气味就知道是数一数二的好货,咖啡香气新鲜且浓烈,伴随热水灌注杯中散开的袅袅热气,香味也成百上千的扩大。他将咖啡杯推到我面前:“加了牛奶和方糖,不够还有。”
兑了牛奶的咖啡温度正好,我一口气喝了三杯,短时期内过量的咖啡因摄入让我心脏跳得极快,我缓了会,至少睡意是真的被驱赶得无影无踪了。
谢苗依旧站着不动:“司令官说你曾经是杀人犯?”
“是啊是啊。”我随口应付着,我还在思考“米诺瓦的危机解除了我该怎么办”的问题,“不把旧的杀了,怎么让新的上来。”
我手下几万的警察兄弟,我辛苦组织的一切,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了,可是真要跟正规军打的话是绝对碰不过的,怎么办?
“ctos——”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谢苗定定的望着我:“这是军用通信车,除了军用频道,外部网络信号传不到这里来。”
“那这台通信车可以对接民用频道吧?”
“的确可以。”
“借我用用。”
谢苗教了我使用通信车设备的简单方法,我开始试着呼叫那个熟悉的号码,等待拨通,过了许久,那边传来艾斯利的声音:“喂?”
我吸了口气,小声说:“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
“九七政变里,贝纳尔率领的精锐队伍在情报局手里收缴了大量纸质机密资料,这些资料直到建设新行政机关、属于委员会的流毒被彻底杀死后才完全脱密公开。情报局的资料显示,当地特工们对米诺瓦的高官们做了详尽的调查,几乎人人都犯有滥用职权、徇私枉法、贪污腐败、蓄意谋杀、政商勾结等种种恶行,其中也包括贝纳尔的擅自批释与包庇行为。显然贝纳尔一点都不害怕这些机密资料被公布,因为他包庇和批释的几乎都是当时的地下同志。也有很多人据此认为,这批机密资料实际是被篡改了的,是为了维护贝纳尔光辉的无私形象,真正的资料依旧掩藏在库房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可惜直到行政机构宣布完成历史使命彻底解散,他们也没能从臆想的库房角落找出明确的证据。”——《改变世界的命运之夜》
坚持到黎明到来
“我需要你帮忙,我的身份被查出来了。”
谢苗还待在车内没走,我也懒得赶他了,没这个功夫。
“……亲爱的,我早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在格拉德受膏,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有的是人愿意帮你解决难题。信不信你在格拉德宣布受膏,马上委员会里面两个德洛丽丝主义遗老就会飞过来舔你鞋子。”
我无力地揉脑袋:“艾斯利,我不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对政治想的那么天真。”
“是啊亲爱的,我对政治这方面实在是一窍不通,我能知道能接触得到的也就那两个遗老了。实在不行,你还是回瑞瓦肖吧?只要你不再沾一点康米,我起码能保证你还活着。”
“那还是算了。”我烦得直抓头,“你出的主意一点不行。”
“那我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艾斯利轻轻叹气,“贝纳尔,我知道你可以为了实现理想不顾一切,但是能否回头看看?你本可以过得很好,而不是带着那么多人的性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
我很难受,我说不出话,也想不出什么好用的办法。怎么办?我一遍遍的质询自己,难道真的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去死?
我不想,也不能,但是我手里真的没什么牌可打了,我手里的“黑料”顶多能吓唬住格拉德本地的官员,委员会的老爷他们在乎什么呢?他们什么都不用在乎,他们有的是手段隐藏自己的尾巴,暴露出来了也多的是方法掩人耳目。
“贝纳尔。”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是ctos的声音,“缇欧蒙特利发生大规模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