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那还真是比较遥远。
卫南漪她们队伍力量强悍,从未跟别的小队合作过,也很少跟分局打交道,这还是第一次从总局以外的人口中听到白凝枝的过去。
她们都没有再问,等着上了车,卫南漪才又问上一句:&ldo;顶级怪物?是哪一只?&rdo;
现在能称得上顶级怪物的一共才十三只,每一只都在怪物局名声响亮,但四十年前还不见得有这么多只顶级怪物呢。
廉冬想了想,才说:&ldo;她也是用冰的,那应该是溟冬吧。&rdo;
&ldo;她真是厉害极了,我只是看了眼她,浑身血液就冻住了,我们当时的局长更是在瞬间就变成了冰屑,死得尸骨无存,我现在想想都害怕。&rdo;廉冬打了个冷战,目光回到白凝枝身上,她的颤抖才算是好些:&ldo;不过还是白前辈更厉害一点,那个怪物被吓得都要拜白前辈为师了。&rdo;
她完全不掩饰对白凝枝的赞扬和崇拜,笑得几乎找不到眼睛了:&ldo;早就听说白前辈容颜不老了,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前辈还是这么年轻美貌,就是可惜了老局长命不如前辈这般长,好好一对鸳鸯就这样两分离了。&rdo;
&ldo;……&rdo;白凝枝冷着脸,一把扣住了廉冬的手腕:&ldo;你说什么?&rdo;
廉冬被她吓了一跳,瑟缩着脖子不敢搭话。
卫南漪不知在想什么没去拦,柳烟渺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沈素看着瑟缩惶恐的廉冬,有些无奈地扯开了身上温度低得骇人的白凝枝,她安抚地拍了拍廉冬的手腕:&ldo;阿姨,你的意思是白老师以前跟老局长是一对吗?&rdo;
有了沈素的安抚,廉冬舒了口气:&ldo;是啊,当年老局长和前辈爱得轰轰烈烈,不顾世俗,我一直都很羡慕的。&rdo;
怪物局一直有白凝枝跟老局长,跟现任局长都有一腿的传闻。
她们都以为是胡乱传的,现在经廉冬这么一说,那也就是说绯闻不是假的。
雁檀在追求白凝枝,而老局长是旧情人。
这……
&ldo;大姐,你仔细说说。&rdo;柳烟渺终于回过了神,期待真能从廉冬嘴里听到什么。
她问了声廉冬,白凝枝沉闷阴郁的脸色好看了不少:&ldo;哼,良心捡回来了?知道关心我的事了。&rdo;
柳烟渺没敢吭声,还堵上了想说话的金双铃的嘴。
在廉冬的讲述下,她们也知道廉冬知道的故事。
当时白凝枝和老局长颜梳两人都是女子,还一个容颜不老,一个只有百年之寿。
廉冬见到她们的时候,颜梳已经八十多岁了,行动都不是很方便了,靠着异能撑着身体,白凝枝却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模样,站在一起就像是祖孙,但她们眼里的爱意都很真切,白凝枝跟她们吃饭的时候,时不时会吻吻颜梳的额心。
当时给廉冬带来了不小的震惊,一来因为她们相同的性别,二来因为她们外貌上的差距。
&ldo;爱人……亡妻……&rdo;白凝枝低喃两声,笑容陡然苦涩了许多。
她不过是胡乱编造的,结果瞎编的故事得到了验证,她曾经真的有那么段真挚的感情,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在廉冬讲述的故事里,她应当是爱极了那个颜梳的,可她完全没印象,甚至连心脏都没有为她而跳动一下,不是都说相爱过的人就算失去记忆,灵魂也会记得些相爱的痕迹嘛,那她为什么连疼痛都感知不到。
白凝枝怀疑廉冬在骗她,但廉冬这样一个怪物局的边缘人物根本没有骗她的理由。
卫南漪的想法跟她是一致的,只有沈素想得不太一样。
&ldo;廉冬阿姨都知道,怪物局那些老人怎么没人跟前辈提过这件事,她们离得近,看到的应该更多才对。&rdo;
柳烟渺:&ldo;怪物局的死亡率很高,很少有人进了怪物局还能再活五十年,就算侥幸活过五十年身上也有不少旧伤了,年纪上来了很少能再杀怪物了,大都会放弃记忆,以无力战斗为由离开怪物局,局里应该不剩几个活那么长的老人了,加上……白老师的人缘并不是很好,基本上不会有人跟她谈论这个。&rdo;
白凝枝冷冰冰地瞧着柳烟渺:&ldo;你直接说我为人嚣张霸道,她们个个怕我不更好。&rdo;
&ldo;白老师,你很好。&rdo;柳烟渺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脸:&ldo;如果不是你心善,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我一直很感激你。&rdo;
&ldo;电视上救命之恩都是以身相许的!&rdo;辰嫚巧抽空放下了她的动画片,她手舞足蹈地说:&ldo;凝枝姐,我们不要感激,要女人!&rdo;
……
她的奇怪发言一句接一句,总能将沉闷的气氛变得诡异,这也是种本事。
沈素是欣赏辰嫚巧的,金双铃是痛恨辰嫚巧的:&ldo;你别胡说八道!什么以身相许,小姨是我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