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识地追寻着卫南漪皙白温柔的面庞,卫南漪对她的异能了解比她足,她隐隐觉得卫南漪一定知道什么。
她看过去的时候,卫南漪不知有意无意,脑袋刚好转了方向,正好错开了她们即将对上的目光。
沈素轻咬住唇瓣:&ldo;我,我不知道。&rdo;
悯雅娴:&ldo;你怎么会不知道呢?&rdo;
沈素回答不了悯雅娴,卫南漪突然握紧了悯雅娴的手腕,把悯雅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ldo;小素,真的不知道。&rdo;
悯雅娴看着卫南漪若有所思:&ldo;那你该是知道的。&rdo;
卫南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沈素无端地记起来了那个梦,那是她唯一跟仙侠世界有关联的痕迹。
白余也有神器,她应该来自仙侠世界,卫南漪是她的好友,那她是不是也……
痛感侵占了心口,刚刚理清楚一点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
沈素摁住心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卫南漪。
卫南漪平时最爱痴望沈素了,此时此刻却一眼不敢看沈素。
她心虚的样子太过明显,这让沈素渐渐有了些猜测,不敢深想地猜测。
悯雅娴没有抓着沈素和卫南漪不放,她不再追问沈素和卫南漪,注意力回到了柳氏身上:&ldo;你全名叫什么,我们好找找你的世界,或许……我能有办法……&rdo;
悯雅娴的话没有说死,她也怕给人希望,又让人陷入绝望。
柳氏有短暂的沉默,在她沉默的过程中,薄怜怜她们这些跟她相处上千年还没交过心的妖,难免会说两句风凉话:&ldo;你该不会是太久没说过自己的名字,自己都忘了吧。&rdo;
柳氏睨了眼薄怜怜。
薄怜怜缩了缩头,眼睫轻颤有些心虚。
&ldo;不用找,我知道自己来自哪。&rdo;柳氏没有跟薄怜怜计较,她将镜子摊开,掌心在镜面上轻轻一抚,镜面冒出浅浅的金光,竟是浮出来一本小说,她将小说递给了悯雅娴:&ldo;我成过婚,随妻姓柳,原本的名字叫灵心,如果你……你真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那……那用我的血吧,她……她会来的,一定会的。&rdo;
原来,她叫柳灵心。
她心中应该是期待的,不然也不会整个手都在发颤了。
柳灵心的话没能说完,她匆匆将手缩了回去,掌心又是一抚,镜面的光黯淡了下去。
柳灵心跟她妻子的感情一定很好,有情人分离,离开和留下的都痛苦。
沈素和柳灵心不熟,接触的印象也一般,可她看着浑身轻轻发颤,还在极力忍耐的柳灵心,居然也会觉得心痛。
那份心痛不是对柳灵心的同情,而是她的心被注入了同样的情感。
她没有跟卫南漪分离,这样的情绪突然出现让她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疼痛更深。
卫南漪没有看她,也没有接触她。
沈素自己贴了过去,靠着卫南漪,捏住了卫南漪的手。
薄怜怜她们的注意力不在柳氏身上,而是在那本书上,她深深地看了眼柳灵心,忍不住抱怨:&ldo;你一早就知道大家来自哪,你怎么不告诉我们?&rdo;
柳灵心淡淡道:&ldo;多看书,你也能知道。&rdo;
&ldo;你……&rdo;薄怜怜被挤兑了,有些不悦,可也找不到话来反驳柳灵心,只好将话题牵引到宴娉身上:&ldo;我们就算了,你怎么连晏姐姐都不说,你们关系应该不差吧,她对你也很好吧。&rdo;
&ldo;好了,这些年我也没说实话。&rdo;
宴娉拦下了薄怜怜,她忍着身体的疲累走到了悯雅娴身边,刚刚对佛罗果没多上心的她,主动走到了悯雅娴身边,她和悯雅娴一起看起了那本小说。
柳灵心跟薄怜怜她们不同,她倒是跟卫南漪有点像,什么书都读,不然也找不到她自己。
因为柳灵心是个有心人,她有刻意将关于她的部分用记号笔圈出来,悯雅娴她们的阅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