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问梅尔:“你现在要去干什么?”
梅尔没有目标,她本来是打算先打探一遍库利亚坎的具体情况,再想办法给诺曼来个大的。既然和莱利碰到了,她就说:“我和你一块去警署吧。”
莱利同意了,两人一块往警署去。
警署在东六街,距离不算远,走过去就当锻炼身体好了,这绝不是因为两人的口袋里加起来凑不出打车的子儿。路上,莱利问梅尔:“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你最近又认识了不少人啊。”
“一个叫诺拉的女人,应该在这带挺有名,你听说过她吗?”
莱利道:“女人?”
他若有所思道:“诺拉这个人,我倒是听过她的声名。她是个地下中介,曾经带出过几个不错的地下拳手,但那几个人早死了。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金盆洗手。两个星期之前她又出现了,动作很招摇,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据说她女儿生了重病,不得不重出江湖。”
说到这里,莱利低头看了看梅尔:“你刚才说,你现在和她住在一起?”
“嗯哼,”梅尔指了指自己的脸,煞有介事地介绍,“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安娜——是诺拉的女儿。”
莱利点了点头:“原来你就是那个生了重病的可怜小孩。”
他感叹:“身体突然缩水成了侏儒,确实算是重病了。”
梅尔踢了他一脚,可惜被躲了过去。她翻着白眼给自己申辩:“你懂什么?我这可是动漫主角的待遇。身体虽然变小了,但头脑依旧很灵活!”
“我看头脑并没有灵活到哪里去,”莱利说。
梅尔又踢了他一脚,这次踢实了,莱利算是明白了,身体变小了,头脑是不是依旧灵活不好说,但力气绝对是没有丝毫缩水。
“你和那个诺拉是怎么认识的?”莱利又问。
梅尔就简要描述了自己出现在酒馆、然后被对方半胁迫半捡走的事。莱利若有所思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和她才认识没有多久?”
“严格来说,我们已经认识超过十二个小时了,”梅尔严谨地数了数,然后说。
“那就奇怪了,”莱利道。
“什么奇怪?”
“……和你说也没有用。算了,我再想想。”
“那你还要继续跟那个诺拉一起住?不如跟我走吧,”过了会儿,莱利又开口了,但这次话题直接变了,“正好你变了副样子,吃得应该也不多,暂时我倒是能养得起你。”
“不要。”
“为什么?那个诺拉对你很好?”
“好不好的另说,但总比你强。”
“想把我带走,是因为多了个小孩就方便你卖身葬父了吧,你倒是舒服,死在那里就行了,我呢?我还得掉眼泪嚎,怎么不美死你,”梅尔鄙夷:“而且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单独搭伙的,你个王八蛋把我辛辛苦苦卖艺赚来的钱全拿去喝酒……你还是去死好了。”说到后面,她恼火地又把人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