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的头发真漂亮。”
【没话找话是不?】
苏妙容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陆长林版戚钰,微微弯了弯唇,“哥哥,今天挽什么发髻?”
戚钰从袖子里扯出一条淡绿色的发带,“妙妙,今日不挽发,就这样系在脑后可好?”
他说完,心里又有些微薄的怒气,既是对着陆长林、又是对着自己。
他伸手把苏妙容脖子上的长命锁摘了,给她换成珠玉穿金的璎珞,耳环、镯子,领扣,廉价的饰品通通摘掉,换成新的。
“哥哥?”苏妙容看着镜子里反光的珠玉宝石,“你哪里来的这些?”
绿色的丝带穿过浓密的发丝,带着前面的头发编成一条漂亮的辫子,戚钰将四股辫盘在她的脑后,从衣袖里摸出一支发簪插上,这样一个松松垮垮的发型便绾好了。
戚钰本想回她,是哥哥从兰溪带回来的,话到嘴边又吞下去,“是大师兄给你的。”
戚钰不愿意看向镜中不属于自己的脸,托着苏妙容的下巴将她转过来,仔仔细细看过她的眉眼,夸赞道:“妙妙真好看。”
苏妙容的眼睛里透出惊讶,“大师兄?他也去兰溪了吗?”
戚钰点头又摇头,“哥哥是偷偷回来的。”
他解释,“兰溪的历练结束以后,其余弟子们去了凤山拜访栖梧宫的前辈,我急着见你便偷偷回来,大师兄知道这件事。几日后我再去和队伍汇合一同回宗门复命,届时你权当没有我见你的这几日好吗?”
见她的眼睛里闪过迟疑,戚钰伸手摸了摸苏妙容的脸,“好妙妙。”他低下头碰了碰苏妙容的前额,是极为亲昵的姿势。
哄着她道:“就答应我吧。”
苏妙容看着戚钰一点点变红的耳尖,脸上也跟着漫出一点红晕来,“我知道了,哥哥。”
戚钰这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根发带,你以后不戴了便缠在腕子上,大师兄说,它是有用处的。”
他拉着苏妙容去了餐桌旁边,上面已经摆了轻简的早餐,是平日里陆长林擅做的几样。
【反派还会做饭呢?】苏妙容看着戚钰为她布餐的手指,他很谨慎,变成陆长林的样子就变得彻底,连指缝里的一点小痣都清晰可见。
“有什么用处呢?”
戚钰的唇角弯起来,这是他惯有的笑容,此刻配上陆长林的脸,少了一点冷,反而多了一丝狡黠。
“那就要问大师兄了,吃完饭我送你过去寻他可好?”
苏妙容摇了摇头,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垂下的一缕发带,有些像丝绸的触感,细腻轻柔。
“哥哥,大师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戚钰原本凝固的笑容又重新拾起,“那你喜欢大师兄吗?”
苏妙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甜粥。
“哥哥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羞怯和懊恼,“你明明知道……”
【影后大飙戏。】
戚钰那点拾起的笑容又从脸上散去,他看着妙妙低下的头,“知道什么?”他想起昨晚的事情,本就恶劣的心情更加恶劣了些许,“妙妙,哥哥之前什么时候吻过你?”
“你!”苏妙容将勺子摔在碗里,因为生气咳嗽了几声。
戚钰心里的那点戾气瞬间散去,慌乱抱着她的后背一点点顺着,“哥哥错了,不再问了。”
“妙妙别生气。”
他一边顺着苏妙容的背脊,一边弯下身子来,直到视线和苏妙容齐平,“妙妙。”
他微微凑过去,见苏妙容没有躲开,便凑的更近,直到两人的鼻尖都若有若无的触碰,苏妙容这才撇开脸,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侧。
一触即分,恋恋不舍。戚钰握着她的手,“别生哥哥的气了。”
苏妙容看着他这张属于陆长林的俊美的脸,如果将它替换为戚钰自己的,不知道该是什么风景。她想,顶着自己的壳子,戚钰还会做出这些事情吗?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的戚钰几乎听不见,“嗯。”她扯了扯戚钰的衣袖,“大师兄送了这么多东西给我,我也送点什么给他吧?”
苏妙容说着起身,戚钰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见她从卧房的矮柜里拿出一个香囊来,“我没什么好东西,不若送他一个香囊吧。”
戚钰接过来仔细翻看,极为普通的布料,上面绣着大朵的芍药,“这是你亲自绣的?”他回想着水镜里的场景,这是什么时候绣的?是他看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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