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绫似乎吸引了断念剑,苏妙容只觉得地板微微颤动,回头一看才发现那把剑还躺在自己的塌边地上,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召唤蠢蠢欲动。
下一秒,断念剑忽然冲了出来,苏妙容下意识侧身,肩膀自然而然地靠近戚钰的怀里。
“妙妙”
他的声音很小,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气,抱着她腰的手搂的更紧了一些。仗着她碍着外面的陆长林,不好说什么,占足了亲近的姿态。
窗外,断念剑已经和长绫卷在一起,陆长林伸手接了,心里有些触动,“妙妙,我还是想给你留着”
“哥哥!”苏妙容无意拿男主的东西,“你再说这话,我就生气了,快认主吧。”这也是他们刚出了秘境就赶来了云渺,否则抱着神器不认主,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陆长林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剑,上面还裹着妙妙的长绫,他还记得壁画里的内容,心里有些犹豫,“我”
咣铛一声,苏妙容把窗户关上了,陆长林心里一惊,生怕她是真的生气了,两步贴上窗台,“妙妙,你别生气,我这就认主。”
一窗之隔,苏妙容正被戚钰搂进怀里,他的双手抱住苏妙容的腰,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妙妙,我疼。”
过去的日子里,戚钰在水镜里观察过妙妙无数次,他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的秉性,知道她任性里夹杂着恶趣味的天真纯粹。
他知道苏妙容在陆长林面前展现出来的、鲜活的每一面,却唯独想象不到,她对自己是什么样,可是就在今天,他终于找到一点,妙妙会心疼他的示弱,也许只是出于可怜,可这就够了。
苏妙容抱着戚钰,安抚性地在他的背脊上顺了顺,隔着窗台回应陆长林:“哥哥,我没生气,神器认主是大事,你去后山吧,别把院子给弄坏了。”
陆长林再三确认,见她真的不是生气,这才拿着断念剑离开,苏妙容这时候已经被戚钰缠到塌边,心里感慨这人是属蛇的。
“大师兄我们不能这样。”
苏妙容躲开他的亲吻,坐在床边伸手推了推他贴过来的脸。
“妙妙”
戚钰顺着她的动作亲吻她的手,还未等她拒绝便急促喘息了两下,苍白的脸上冒出一层薄汗,看起来似乎是疼极了。
苏妙容动作一顿,抱着他重新要人靠在床柱上,“是心口疼吗?”
戚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妙妙,你不要我的心,是心疼我对吗?”
他的眼神满是受伤,“你先不要否定我。”
他好爱哭,两句话的功夫,眼角已经湿润了起来,“妙妙,跟我在一起,你开心的是吗?”
他拉着对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狎昵地蹭了蹭,“你不讨厌我。”
【我们老实孩子哪里受得住这个。】
掌下的肌肤细腻温热,配上他红润的眼眶和满是神性的脸庞,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口,苏妙容撇开脸,小声道:“这样是不对的。”
戚钰的心里发苦,恨不得把那颗心现在就重新剜出去扔掉,但又不可遏制地生出点喜色,“没有人会知道。”
他捧着苏妙容的脸看向自己,眉眼间是肉眼可见的脆弱和可怜,那点本应该神圣的红色小痣颜色几乎浅成粉色,透着点若有若无的勾引。
苏妙容喉头滚动,“我”
剩下的话被戚钰的吻堵在唇边,他亲上来,伸出舌尖探入苏妙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尖亲了亲。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妙妙,你和他这样亲过吗?”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看着水镜也会这样设想,嫉妒腐蚀心脏,他总是彻夜难眠,什么时候事情会变成这样,戚钰不知道,他不敢想。
很多时候他总梦到初见的那日,妙妙被陆长林抱进怀里,求着台上的众长老。他想,自己输了对方好多,一见面的时候就输了。可是他不甘心,他想要、想得到,他总是太贪心。
“大师兄!”
戚钰就这样顺着苏妙容的力道被推开,倚在床柱上喘了口气,他的唇因为亲吻而红润一些,轻抿着舔了舔,眉眼间都染上笑。
“妙妙,是我更好,还是他更好?”他无拘无束,见苏妙容的脸涨成红色,不知道是欺负她还是欺负自己,继续拌着苦涩说:“是我舒服,还是他舒服?”
“戚钰!”苏妙容瞪了他一眼,伸手指向门外,“你走。”
戚钰咳嗽了两声,唇上的那点血色也褪尽了,顺着床柱又滑跌在床上,声音有气无力,“妙妙,我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