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妙妙还是喜欢陆长林该怎么办?
他……他,他可以接受吧?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妙妙会更喜欢谁?是他还是陆长林?
妙妙会吻他吗?会抱着他,会和他那样么?那到时候他是不是只能看着?
脑袋嗡嗡的响,戚钰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或者,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这档子事?
不行不行……他可以把妙妙照顾好的,他什么都会啊,他甚至可以变成陆长林的样子,为什么要陆长林,一个他不行吗?他可以分身出来一个“陆长林”这不是一样的吗?妙妙怎么可以被别人拥有呢?妙妙怎么可以看别人吻别人抱别人呢,她喜欢谁自己都可以变化的啊……
不受控制的想法纷纷乱乱地塞满脑子,小腹隐隐作痛,戚钰的额角开始泛出汗水,呼吸困难,他想去看妙妙,脑袋一转便眼前一黑。
倒下的时候戚钰的
戚钰的眉头一蹙,还没说什么。
苏妙容已经低头过来吻了吻他的唇,柔软的带着温热,刚舔进口腔便能品味到一点血液的腥甜味。
戚钰的舌尖躲了躲,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苏妙容退开,伸手在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总是喜欢抚摸美丽的事物,尤其是这么美的一张脸。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很痛。”
戚钰微怔,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痛,难道不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吗?它可以压过一切,越痛越清醒,越痛越迟钝;痛的越深,痛的越狠,便可以完全吞噬身体其他的感官。
“妙妙。”他看着苏妙容,漆黑的眼珠带着点渴求的纯澈,“妙妙,你会心疼我是吗?”他就说,痛,是个好东西。
“戚钰。”苏妙容难得神色严肃,“不许再自残。”
她伸手,捏着戚钰的舌面将他破损的舌头扯出来,“为什么咬舌头?”
戚钰说不出来话,口腔因为被异物侵袭而分泌唾液,呜咽着顺着唇边流下来。
“看到我和哥哥谈话,就焦虑成这样吗?”
“你当时还在身边,如果,我不在你的眼前,你要如何呢?”
她一句一句问着,却没松开捏着戚钰舌面的手指,后者口腔发酸,嘴唇张合蹭了蹭她的指头。
“戚钰,不要再装乖卖痴。”
苏妙容松开他的舌头,看着戚钰被水渍染的红润的嘴唇,抬起手指将上面多余的口水蹭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
戚钰的喉头滚动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暗哑了许多,“我不会离开你。”
他不知听进苏妙容的话没有,只不断地说,“我不会离开你。”如果疼痛不管用,眼泪便是最有利的武器。
他点漆般的黑瞳又凝出一层水壳来,“我是疯了、痴了,我不知道怎么了。”
“是不是,是不是你一直在我身体里我才会满足?”
“或者,你把我绑在身边我才会满意。”
“你杀了我也可以,你把我的尸体烧成灰,然后吃进肚子里。”
他的眸光闪烁着偏执,好像这件事真的可行一般,扯着苏妙容的手握着自己的脖颈,“我的命在你手上,妙妙。”
“你要我,我就活着;你不要我,我就死了。”他的嘴唇颤抖,抬起另一只手又摸上自己的小腹,“孩子、孩子也会有,你要什么我都有,唯独不要离开我”
苏妙容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不痛但足够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