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
江逐夜把念棠圈在怀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
他垂眼看她,眼里泛着柔光:“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念棠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拼起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脸颊贴在他胸前,闭着眼懒懒地吐出两个字:“好累。”
他沉默了一瞬,又问:“还有呢?”
被他折腾了这么久,她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想不出他想听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
江逐夜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喜不喜欢我”在嘴巴里上打了个转,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他声音硬邦邦的:“你不准再想着离开。”
念棠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像被灌了一勺蜜。她想起今日他看见影千幻抓她手时,那副几乎要吃人的模样。想起他失控时,还不忘将手臂垫在她脑后,怕她撞上床柱。
他很在乎她,珍惜她,却也怕被她丢下。
她抿着嘴,把笑意压下去。
“就这个?”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了丝促狭,“没别的了?”
“就这个。”江逐夜的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做到吗?”
这样霸道,怎么不说喜欢她呢?
念棠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凑近他,眼里亮晶晶的。
他蹙眉:“你笑什么?”
她靠得更近了些,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不说,那她来说吧。
他们已经错过了两年,也让他伤痛了两年,如今得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她哪里舍得再让他患得患失。
江逐夜愣了愣,回过神来抓住她的胳膊,追着又吻了回去。念棠被他亲得发软,察觉到他的掌心又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忙伸手推他:“不行,我还累着呢。”
“那你还勾引我。”
“只是亲一下,这也算勾引吗?”
“自然。”
“那你也太容易被勾引了。”
“我没有。”
念棠没再与他斗嘴,躺下静静望着他。江逐夜也望着她,二人互相看了一会儿,念棠轻声道:
“我不会离开你,以后也不会。”
“江逐夜,我喜欢你。”
“很喜欢的。”
想起失去他的那两年,便不自觉酸了鼻子,“没有你的那两年,我没有一日不想你。”
江逐夜瞳孔微缩,一瞬凝住,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似要辨认她的真心。
“还有,我与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与人合谋伤害你。”说到这里,她不由叹息,“当时那妖族人纠缠不休,我是为了脱身才假意答应他们的。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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