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离出声:“你在干什么?”
池念嘀咕:“试试你真的睡着了没有。”
宋长离攥住她的手腕,低声问:“有这么试的么?”
池念:“可是挺有效的,装睡什么的,一试就能试出来,对吧?”
“对什么,”宋长离说,“我还在睡呢,你听到的是梦话。”
他又把她的手放回刚才的地方去了。
他这真是自己送上门给人玩弄。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梦话说得这么清楚,还能有问有答。”
睡衣很软,但是碍事,池念把手伸了进去。
这个睡着的人,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正经。
宋长离终于撑不住了,搂住她,把她翻了个身。
他一颗颗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拨开她的头发,低头亲她的后颈。
池念想起上次那个印子。
“上次我脖子后面那块,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当时脑子不太清醒,不小心弄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宋长离说,“反正你头发最近都是披着,谁能看见呢?”
他又含住了她的后颈那片皮肤,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地方,忽然把横在她腰间的胳膊用力一收。
池念明白他说的“脑子不太清醒”是什么意思,“轰”地一下,她的头皮也跟着发炸,顾不上印子不印子了。
她听见宋长离在她背后说:“池念,会注意这个的人居心叵测,别理他了。”
他和前几次不太一样,抱着她,像是满腔柔情蜜意,慢慢的,很温柔。
又温柔,又长久。
他很有耐心,长久缓慢得像种折磨,总是在最不该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让她在悬崖边沿,上不去下不来地吊着。
他就在悬崖上面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这个人就是坏透了。
可是在她的焦躁累积,很想咬他的胳膊,给他来上一口,让他也见点血的时候,又会忽然给她最想要的东西。
给得非常到位,让她觉得,前面的那种缓慢的折磨,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
池念忽然想起莫霍的说法,这里是人类的巢穴。
被子是个温暖的窝,窝里的两个人类贴合着,四肢缠绕着,彼此显露出最脆弱的时候。
昏黄的灯光中,他怀里暖融融的,池念睡着前还在想,要是每天都这样睡在一起,其实也不错。
起床的闹钟响了。
窗帘开着一半,天已经亮了,宋长离还在睡,紧闭着眼睛,只是蹙着眉头。
他不太对劲。这个暖融融的人,好像有点太过暖融融了。
池念摸了摸他的额头。
热到烫手。
这人昨晚还好好的,现在正在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
他要是不发烧才奇怪。
每天早出晚归地高强度加班,留下的睡眠时间很少,莫霍还要半夜出来逛,早晨居然还爬起来换个人格做那么复杂的早饭,而且最近这些天,还有点纵那什么过度。
池念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宋长离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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