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你终于也开始讨厌我身边出现的人了吗。
塞缪尔笑了。
嘴角再次撕裂。
“……你笑什么。”德布劳内问。
塞缪尔看着德布劳内,像在用视线侵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德布劳内的手放在嘴边,一下一下舌忝着指尖。
“……”
“蠢狗。”德布劳内说。
塞缪尔舌忝了好久。
久到德布劳内只能感受到指尖和身后的温度。
塞缪尔突然说:“我们把他做掉吧。”
德布劳内正看着狗吃他的手,想象吃的是别的地方,随口问:“谁?”
“托尼·克罗斯。”
这个名字让德布劳内瞬间抽回手。
等了好半天才问:“为什么。”
“你讨厌他。”塞缪尔说,“正好我也讨厌他。”
德布劳内轻蔑地‘哼’了一声。
讨厌?
你不是挺喜欢他的,还和他上了报纸。
“托尼·克罗斯看不起我的艺术,还在更衣室挑衅我,是凯文说不可以伤人我才没有动他。”塞缪尔语气可怜再次向德布劳内索吻。
德布劳内这才意识到是误会。
而为什么选择相信——
不懂塞缪尔那些‘艺术品’的人绝不是同类。
他的同类。
他们的同类。
“蠢死了。”德布劳内小声骂自己。
然后他轻声夸奖塞缪尔:“不伤人是对的,做得好,好狗。”
“真的吗?”
德布劳内被塞缪尔环住了腰。
“我不想再忍了,凯文。”塞缪尔说。
那就不忍。
德布劳内没说出口,但反手抱住塞缪尔肩膀,然后狠狠咬在他后背上。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允许的信号。
“哈……”
疼痛让塞缪尔几乎瞬间高,他。这次终于了最最。
房间里满是灵魂进入灵魂的声音。
于是后半宿也被做完。
52
2012年5月20日,欧冠决赛在慕尼黑安联球场举行。尽管要面对的只是残阵切尔西,拜仁上下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