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训……”我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看他:“干嘛?”
温时训没答话,只是低头看着我,伸手把我被捆在一起的手腕推到我头顶压住,另一只手顺着向下。
温时训的手指在里面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然后抽出来,带出来一点亮亮的东西。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点无辜的神情又浮上来了。
“都成这样了。”他说:“还说要洗澡?”
我不答话。
他把手指上的东西抹在我身上,像在擦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抵上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他说。
这个语气跟刚才的玩笑完全不一样,我没敢动,温时训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推了进来,像在故意折磨人。
我仰着头喘气,手腕上的领带被我挣得晃来晃去,可他的手按着我,我一点都躲不开。
到底的时候我哼了一声,他停住了,低头看了看我。
这一下撞到了某个地方,我呜咽了一声。
温时训笑了,他又照着那个地方撞了一下,我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温时训……”
“嗯?”
“你、你解、解开……”
“解开什么?”他低头含了一下我的下唇,声音含糊又温和:“领带?”
“嗯……”
“不解。”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在笑,像在拒绝一个小朋友无理取闹的要求。
“你现在这样很好看。”他贴着我耳朵说。
他低下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无辜早就散干净了,只剩下压不住的炽热和那一点谁也看不见的坏。
“刚才谁说要洗澡的?”他问,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调子:“现在洗不洗了?”
我摇头。
“嗯?听不见。”
“不、不洗了……”我说。
“那还干不干了?”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抖,他突然停住了,一动不动,低头看着我,在等一个答案。
“……操。”我说。
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退到一半又被一撞,又回到了高处。
“想不想?”他问。
我点头,点头点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名字,我的名字一通乱说,真想咬死他。
我有允贤啊
完事后,我躺了好久才爬起来。
温时训还躺着,被子被他踢开了,露出腰上一块我刚才咬出来的印子,他侧着头枕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