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说自己杀了四个,可来的路上我们只看得到血却没有看到尸体,那些人被拖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过来了。&rdo;
&ldo;所以你不能一个人在这儿休息,若我们走开,别人过来,你怎么办?&rdo;
我如此言之凿凿地断定,小错只能无奈道:&ldo;那我自己回酒肆,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不用梁哥送我的……&rdo;
我不同意。梁挽则想了个折中的法子:&ldo;不如我把小错送到更近的寇子今寇少爷府中?然后我再和寇少爷一起过来?&rdo;
这话有道理啊,来了这么一个嚣张可恨的恶贼,寇子今小王八怎么能不来?
我当即道:&ldo;那你速去吧,我回那杀人现场再看看。&rdo;
梁挽点了点头,小错有些不情不愿,但见我坚持,也只能最后嘱咐道:&ldo;这些跟踪者全都蒙着面,但其中一个人的身法武功,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地熟悉……&rdo;
熟悉?
我惊异地看向小错,小错只淡淡道:&ldo;也许……里面有我们曾经见过的人,也说不定……&rdo;
他被梁挽带走之后,我仍旧思考着这句惊天的话。
我们见过的人?
我回到利家鱼铺的时候,果然发现衙门的人已经到了。
不止是陈风恬这个盛京来的大捕头在现场勘查,他身边站着一个公门衙役服侍的人,可面貌却更为端正有序,赫然是一位来自外地的老熟人‐‐莫奇瑛,莫捕头!
我眉目一动,有些惊喜地看了看他:&ldo;莫捕头怎么也来了?&rdo;
面目带霜的莫奇瑛便也对我沉稳一笑:&ldo;聂老板,许久不见。&rdo;
还在勘查尸体和血迹的陈风恬却抬起头来,他这个素来如风恬动的人,脸上只有些莫名的疲惫,可看了看我和莫捕头,还是笑道:&ldo;你们两个居然认识?&rdo;
我道:&ldo;莫捕头来自同州,当时我和小错一起去同州,抓那&lso;朝空神掌&rso;林朝空时,我就与他见过,当时抓林朝空,他也参与了围剿。&rdo;
莫奇瑛也笑道:&ldo;能在这儿再见到聂老板,实在是不幸里的万幸。&rdo;
他一说,我才知道,这秋生露最近又开始在同州附近犯案,只是触动了有些经历过当年惨案的公门人的恐惧,怕引起模仿作案,不敢大肆宣扬。
他就被秘密派遣去调查此案,本在同州附近,听得陈风恬从遥远的盛京到了明山镇,于是特地赶来汇合。
陈风恬查了一圈,没有查出什么特殊痕迹,倒是身躯上似乎多了几分疲倦,这平日里极会说话的一个人,却和莫奇瑛没什么太多的话可以说,用词更是极为精简。
我觉得有点奇怪,但莫奇瑛把我拉到了鱼铺外头,问了几句,也陷入了沉默。
我便道:&ldo;莫捕头……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rdo;
莫奇瑛沉默了片刻:&ldo;聂老板,觉得陈捕头如何?&rdo;
啊?
我越发奇怪:&ldo;他查案为民皆是尽心尽力,也并无不妥之处,不过今日似乎疲惫了些,来之前可是发生了什么?&rdo;
莫奇瑛越发沉默,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事实,而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我便奇怪道:&ldo;你为什么问我这个?你可发现了什么?&rdo;
莫奇瑛道:&ldo;我细细整理了这几年的案件,发现秋生露重新活跃的时间并不是最近,而是在一年前他就开始重新活跃了,可很多疑似秋生露作案的案子,都没有被人注意到,好像是因为‐‐它们被公门中的某些大人物给压下去了。&rdo;
我道:&ldo;这不是怕引起模仿作案,所以不宣不告么?&rdo;
莫奇瑛无奈道:&ldo;不宣不告也不能到这个地步,有些案子的卷宗甚至被人篡改过……就算是我去查,也没能找出原件。&rdo;
我眉头一皱:&ldo;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有公门的人帮忙压下了案子,且故意拖延查案的进展?&rdo;
莫奇瑛像暗示什么似的看着我:&ldo;能做到这些的人并不多,对不对?&rdo;
我想了想小错的提醒,沉默片刻,咬牙道:&ldo;我确实怀疑过……因为从作案手法上来说,这凶手很擅长掩藏作案痕迹,倘若他背后有公门的人在支持,这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rdo;
莫奇瑛沉默片刻,忽说了一句让人汗毛发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