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些人到中年的局长多少对楼烟蔷这种世家子弟略有微词。
摆平了各有心思的局长,楼烟蔷点点三号审讯室的门,&ldo;给大家省点事,这人交给我们审。&rdo;
刘莺赶紧道谢,但也补了一句:&ldo;名义上是分给我们了,我们得跟个记录,好有个交代嘛。&rdo;
楼烟蔷短促地笑了一声,抬手点了被挤到银河系外的人,&ldo;就那个,跟我进去记录。&rdo;
刘莺顿了下,被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围在中间,她踮脚看不到楼烟蔷点了谁。
幸好方南雁机灵,生怕被人顶了,楼烟蔷手刚抬起来他就往人堆里扎,此时刚好挤到指导员跟前,&ldo;刘主任,我在这。&rdo;
楼烟蔷看了刘莺一眼,&ldo;两个都跟我进去。&rdo;
他说完就推门了。
刘莺的视线在这位领导和方南雁之间短暂流转,领导似乎有意避嫌,但却不是跟她避嫌,更像是跟小方避嫌。
她扯住方南雁的袖子,示意他往她后边站,压下疑惑先忙正事。
方南雁跟在她身后,心想刘指导人挺好,还担心他冒头闯祸呢。
不过他真不敢冒头,没了眼镜之后看东西总是模糊,物件全长了毛边,冒头可能会犯错误。
奇怪的是楼先生那张脸总是高清,一个眼神刮过来都让人心肝发颤。
方南雁被他看得心脏狂跳。
楼烟蔷开了口:&ldo;你,过来。&rdo;
方南雁怔神,向左看刘指导,刘指导赶紧推他一把,&ldo;叫你呢。&rdo;
方南雁坐在楼烟蔷身边,低着头不乱看。
一根带着黑色指套的手指点点桌面,线条修长流畅的手很是赏心悦目,但方南雁知道这指套下不仅有椅背缝夹青的指甲盖,还有昨夜蚊子咬的大红包……
方南雁拼命压住嘴角,赶紧打开电脑干正事转移注意力。
楼烟蔷很少发话,多数时候是特助在走流程似的盘问,好几个问题轮流盘问。
三号犯人油盐不进,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只是个后厨烧火的,其他的一概不说。
特助朝方南雁使眼色,方南雁接过话头,问得口干舌燥,也没问出东西来。
犯人耷拉着脑袋,展现疲态。
楼烟蔷终于开了口,&ldo;你是伙夫?&rdo;
皮肤黑黄的犯人笑出一口烟牙,他一笑,脖子上梗出青筋,皮枯瘦,薄得包不住血肉。
&ldo;对啊,都说了几百遍了,老子就是个烧火的,整天就做做饭打打牌,能知道什么啊?&rdo;
楼烟蔷翘起腿,红底皮鞋把三角桌往前蹬,硬戳戳的三角尖直直怼着犯人的双手,&ldo;行,炒给我看。&rdo;
楼烟蔷瞧了特助一眼。
特助微微睁大了眼,&ldo;啥?&rdo;
楼烟蔷闭上眼又睁开,这次看向方南雁。
方南雁电脑一合就往外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辅警,押着犯人去食堂。
担心犯人拿武器,还特意找人切好菜,把菜刀什么的都藏了起来。
楼烟蔷盯着三号犯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冷笑,&ldo;伙夫不会颠勺?&rdo;
&ldo;我……我是被抓去当厨子的,我本来不是厨师啊!何况把我坐了好久车,累得没力气了!&rdo;
刘莺趁机问了他的过往,这人只得推翻了前面胡说八道的供词,把真实信息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