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雁瞪大眼,对楼烟蔷打了个手势,指指自己。
楼烟蔷故意不理他,&ldo;你只说抓壮丁,没说好处。&rdo;
&ldo;……&rdo;通话里沉默了几秒,楼天宜有点急躁地说:&ldo;这都什么情况了,万分紧急的大事,你还跟我谈条件!&rdo;
方南雁更急地指指自己,傻乎乎地把脸凑到楼烟蔷面前。
楼烟蔷简直没眼看他,闭着眼把他的脸推开。
笨东西就差举手毛遂自荐了,表现得这么急躁,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哪怕沉淀了几年也还是毛头小子,一点不知道博弈。
楼烟蔷:&ldo;越紧急越坐地起价,不懂吗?&rdo;
通话将楼天宜咬着牙呼出一口气的声音都放大了,楼烟蔷笑道:&ldo;你先把你能开出来的条件说给我听听。&rdo;
楼天宜说了三项,楼烟蔷又追加一项在b市的晋升通道,楼天宜咬咬牙全都同意了。
楼烟蔷这才笑着拍拍方南雁的肩膀,&ldo;我马上要方南雁去找你,你在哪儿?家里还是研究所。&rdo;
老楼愣了下,&ldo;方南雁?&rdo;
楼烟蔷截断他的质疑,&ldo;对,就是他,别小瞧他,他弄得不好就没人帮得了你了。&rdo;
&ldo;让他到停车场等车。&rdo;
电话挂断,方南雁跃跃欲试,&ldo;我以为你不让我去呢。&rdo;
楼烟蔷看他这副得瑟样,忍俊不禁,手指头戳在方南雁额头,&ldo;不谈条件就往前冲,笨东西。&rdo;
方南雁笑得脸红,把脸藏进他手掌心,&ldo;下次就知道了。&rdo;
&ldo;好了,多大人了,少撒娇,快去吧。&rdo;
方南雁看向药瓶,还有三分之二的药水,&ldo;我陪你打完针再走。&rdo;
楼烟蔷甩他个白眼,叫人把他送走,&ldo;我又不是残废了,打完针我自己回去。&rdo;
&ldo;那怎么行,我……&rdo;
&ldo;你快去,老楼急得要疯了。&rdo;
方南雁往他肚子上看一眼,&ldo;你一个人可以吗?&rdo;
&ldo;有什么不可以,打个针能比执行任务更危险?快滚,优柔寡断的劲儿我看着就烦。&rdo;
楼烟蔷一巴掌拍烂他的屁股,&ldo;滚,快点。&rdo;
&ldo;好好好,我滚,你别生气。&rdo;
方南雁拿起外套就往外跑,他想想还是不放心,跟主治医师打了声招呼,安排了保镖守在门口。
临行前,他叮嘱道:&ldo;开车平稳些,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不要去其他地方,径直回家。&rdo;
保镖记下安排,&ldo;好的。&rdo;
方南雁下到停车场,楼天宜已经派车过来接他,他看着陌生的车,突然敲敲司机的车窗。
司机下了车,&ldo;您有吩咐吗?&rdo;
这可是楼先生特意派他来接的专业人员,他恭恭敬敬地立着,只要这位人才不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必须满足。
方南雁指指车,&ldo;换一辆吧,开我这辆。&rdo;
司机看了一眼牌照,方南雁指的那一辆是楼烟蔷名下的,他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位的身份,忙不迭答应了,换了车。
研究所的实验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正你一言我一语,有条不紊地做事。
楼天宜摘了眼镜往门口看,对方南雁招招手,&ldo;到这来。&rdo;
方南雁急匆匆赶来,衣服没换,设备没带,旁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是能修复模型的人才。
楼天宜把他拉到后台,指着中控台跟他介绍完损毁的部分,&ldo;新系统在动乱中严重损毁了,敌军的数字蜘蛛吸附了核心数据,整个系统被倒退了,现在实验室里只有十年前的老系统,要修复的模型是用我们没见过的陌生系统搓出来的,你有把握吗?&rdo;
&ldo;这里只有老系统?&rdo;
&ldo;嗯,你大学接触过。&rdo;
方南雁愣了愣,楼天宜怎么知道他大学接触的,楼烟蔷把这些小事都告诉他了?
事情紧急,没法计较细枝末节,他重启旧系统,部分兼容部分重做,手指飞快敲着键盘。
其他工作人员慢慢抬起头,一位教授低声询问:&ldo;谁家的学生?&rdo;
&ldo;是楼先生请来的外援,应当不是学生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