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哥哥……”她细碎不成句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气息带着某种节奏喷洒在他的胸膛之上,手指也没停歇,在他的胸前后背不住地攀爬抓挠。
“继续叫。”他的背脊被她抓得又痒,又麻,似乎抓到了心尖深处,难耐地抖了抖背部,他继续地,毫不犹豫地,一边让她继续喊自己,“喊我什么?”
“哥、哥哥……”她无力地喊出声,声音支离破碎,脑子里全是空白,背后的柔软的床垫,很有弹性。她被压着往后,床垫本身的弹簧便又会推着她往前。
快疯了,仿佛听见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自己身体内流走。被电流走过的地方,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哥……哥哥。”
“还分手吗?”他眼睛都是红的,喉结滚了滚,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分手是什么?她脑子里哪里还有这些概念。只是顺着他的声音,“分……”
温珩眼光灼灼,通红的眼底愈发可怕。
他发了狠,咬牙切齿地伸出一只手捂住她话语未尽的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与手臂毕现的青筋,才透露出一丁点他的不平静。
他强压着自己,手掌才没往她细弱的脖颈上伸去。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没过一会,被捂住的小嘴呜咽声更细更高,她的身子如同过电一般抽搐,牙齿咬住了他的手指。
深深的牙印烙在他的指腹处,痛意却没能让他放手,反而更刺激得他下颌绷紧,眼眸愈加深沉,嵌得更深。
俯下身去,在她的耳边,诱哄道:“说,说你不会和我分手。”
他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卑鄙,趁着她头脑空白,趁着她意乱情迷,勾着她说出承诺。明知道她最重承诺,明知道她醒来后还是会左右为难。
但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此时的他,比她更像一只兽。
苗小卉一直在恍惚,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浮浮沉沉地好像飘在水面上一般。他说什么,几乎都没听进耳中。
但她会学话。
“不、不会分手。”软绵绵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丝飘忽。
轻飘飘的话语,一句虚无的承诺,让他头皮发麻,兴奋不已。
绷直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喘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卧在他的身下,躲不住,逃不掉。只能蹬着腿,颤抖地哼叫。环着他的腰,软着身受着。
两人相拥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他没克制,她也没喊停。
真真是印证了那句,吃饱了好干活。
直到窗外天微微亮起,这活才结束。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两人都是早睡早起的人,就是温珩,偶尔熬夜也是因着工作,强撑着在睡不饱的时候起床。
偶尔一次身心舒畅的熬夜,两人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还是温珩先醒来,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他惊了,随即感觉到饥肠辘辘,在手机上,给乔家厨房下了单外卖单,才掀开被子,动作轻巧地起身洗漱。
光着上身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背后的红痕,边刷牙边摇头,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抓这么狠。
刷完牙,他去客厅倒了杯温开水,回到床上,打算喊她醒来。
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成鸡窝,好笑地看着某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看了会,才弯腰贴近她的耳边,低声喊她:“小猫,起床啦。”
声音低哑,沉沉地如同一根羽毛扫过她的耳朵,痒痒的,麻麻的。
睡梦中的苗小卉忍不住伸手朝耳边拍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下巴处。
温珩挑眉,见叫不醒,干脆爬上了床,将人强迫性地抱在怀里,背靠着床头,竖着抱起她,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肩膀,继续在她耳边骚扰她,“起床啦。”
真吵。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咕哝了句,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入了梦乡。
听着耳畔传来的节奏规律的呼吸声,温珩也难得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