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哑着嗓子应答。
下一秒,郑景昇感知到手心传来的细微变化,瞳孔猛地一缩:“好像有了。啧,把头挪开点,我看不到了。”
“哦,宝宝你……阿嚏!”
沈悉话没说完,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郑景昇没放在心上,可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喷嚏接连不断。
“阿嚏!”
“阿嚏!”
郑景昇一愣:“你感冒了?”
“不是……阿嚏!”沈悉用完好的右手捂住口鼻,“宝宝你身上……阿嚏!怎么会有……阿嚏!动物毛?”
动物毛?
郑景昇低头一看,外套上确实沾着几缕白色的软毛。
“我刚刚跟我朋友的狗玩了一会儿,怎么了?”
“我……阿嚏!对毛绒动物过敏。”
郑景昇立马直起身:“去医院。”
沈悉摇头,忍着发痒的鼻腔说茶几抽屉里有药。
郑景昇按照他的指示,很快翻出一盒氯雷他定片和一支医用鼻喷。
没想到沈悉一吃完药,脸颊上突然冒出两颗泛红的小疹点。
“都起红点了,真的不用去医院挂诊?”
“没事,从小就这样,问题不大。”
确认他不再打喷嚏、呼吸恢复平稳,郑景昇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脱下沾了狗毛的外套挂在玄关门后。
转身走回沙发边,他重新低下头,发现刚才短暂出现的变化已经褪去,恢复了平静。
“我刚刚感觉到有变化了,你自己感受到了吗?”
“好像感受到了一点。”
这么说,他其实没有羊尾?
郑景昇心里又疑又松:“刚刚怎么突然变化的?”
“可能,”沈悉垂眸思索两秒,“是因为你碰了吧。”
这话听得郑景昇瞬间眯起眼。
沈悉眼神澄澈坦荡,直直回望着他。
郑景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说你不行了,然后把我骗到你这里来。”
“但是你看到了,刚才你没碰,它自己又下去了。”
郑景昇不信,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沙发上的人:“你现在,卤。”
“啊?”
“啊什么啊?你自己不行换我来就行了?鬼信啊,快点,不然我现在就走。”
抵不过郑景昇强硬的要求,沈悉只能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