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坐了一天?”
林一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想暴露自己其实一直在这等他结果不小心睡着了的事实。医院开的药让他吃完后就昏昏欲睡。
季亭没再多问,站起来开了灯,然后去衣帽间找来一套睡衣放在床上,之后自己进了浴室。
林一川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所以只能在原地干等着,就这么一直看着浴室的方向。
十几分钟后,季亭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看见林一川还站着原地。
他边擦头发边朝林一川走过来,然后突然在他面前站定,林一川瞬间屏住了呼吸。之后,他就看到季亭弯腰,用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之后,他说:“拿着床上那套睡衣去洗澡。”
林一川低头,转身,有些机械地走到床边拿起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林一川从浴室出来了,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oga的脸非常红。
他看到季亭坐在沙发上朝他望过来,手边新拆了纱布和棉签,很明显是在等他。
林一川慢吞吞地朝他走过去,季亭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皱了下眉:“你没开换气?”
因为oga看上去就像缺氧了一样。
林一川此时内心非常纠结,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问清楚:“这是你的衣服吗?”
季亭这才注意到,林一川身上这身黑色丝绸睡衣有些大了,胸口露出来一大片,遮都遮不住。
“没来得及让阿姨准备新的。你嫌弃?”
林一川连忙否认:“没有!”他不好意思说,这套睡衣虽然是洗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穿了太多次,上面有季亭信息素的味道,就算洗过也还是有。
季亭把他的纱布拆开,凑近去看伤口的愈合情况,林一川却下意识往后退。季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朝自己这边拉近了。
“躲什么?”
林一川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摇摇头,然后低下头不去看季亭。
他不敢说,他闻到了比睡衣上更浓的鸢尾信息素的味道。alpha对信息素有良好的控制能力,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主动释放,不会轻易让别人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因为那会诱导oga发情。
但当alpha极度放松的时候,比如说一个人独处或者沐浴之后,身体处于一个舒适的状态,也有可能会无意识散发出信息素。
而林一川几乎24小时都将信息素阻隔贴贴在腺体上,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算洗完澡也会迅速贴上。
季亭并没有发现林一川的异常,拿着棉签给他涂药:“抬头。”
林一川只能抬起头,季亭不动作了,语气听上去有一丝疑惑,也有一丝无奈:“林一川,我刚刚就想问你。”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林一川吸了一下鼻子,他知道自己脸很红,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发情的,林一川只能对季亭说:“信息素。”
“睡衣上,空气里,有你信息素的味道。”
季亭沉默了一会,看着林一川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忽然朝他的脸凑近。
“我没闻到。”
林一川又往后退了一点,说:“我没有骗你。”
季亭不再追问,却无视了林一川似乎将要发情的迹象,自顾自地给他上完了药,贴好了纱布。林一川如获大赦,站起来就要走,被季亭一把拉了回来。
林一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听见他说:“你好烫。”
“所以我没有骗你。”林一川低下头,不明白季亭为什么不信自己,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鸢尾信息素越来越浓了。
季亭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也是烫得惊人,林一川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alpha说:“我以前没发现,这么一点信息素就能让你发情。”
睡衣的事情他确实没注意,一开始也没有故意释放信息素。但是现在,季亭看着林一川颤抖的闭上了双眼。
他伸手绕到oga的后颈,很轻易地揭掉了他的信息素阻隔贴。然后他用手掌包裹着林一川的后颈,慢慢收紧。
“腺体也这么烫。”
林一川痛苦地皱起了眉,百合信息素几乎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他感觉alpha的手掌从后颈移到了喉间,又从喉间顺着他的下颚线贴上了他的侧脸。
林一川睁开眼,对上季亭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林一川双手撑着沙发,想要往后退,季亭却拉住他的手,将他往怀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