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有什么阻碍像是被打通了,林一川忽然意识到什么,以至于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他很快地恢复过来,听见高颂继续说:“后来高景死了,他就恨上了季明耀,觉得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他。”
“他是个疯子,疯狂地报复季明耀。实际上爱不爱有什么重要?也许他只是恨季明耀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他一生也得不到的呢?”
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林一川好半晌才说了一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终于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一吐为快,高颂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接着,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问林一川:“那你呢,当年为什么和小亭离婚?”
林一川握着咖啡杯的手一僵。
如果是他单独和高颂面对面,他会选择随口扯一个小谎。
比如说不爱了,不合适,腻了。
但是他知道,季亭就在不远处的地方,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可以对高颂撒谎,但是没办法对季亭撒谎。
于是他只能说:“当时太年轻,太容易轻信别人。”
“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放开他的。”
高颂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算了。都是些陈年往事。”
“哪有那么多如果,世上没有后悔药,也许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林一川低垂着眼,笑了一下。
“是啊。”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离别的时候,林一川对高颂说:“和您聊得很开心,我马上要离开了,祝您以后的日子一切顺遂。”
“也祝您早日为自己活一次。”
高颂愣了一下,看着林一川。
林一川只是笑着对她鞠了一躬,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季亭的车上,林一川故作轻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该拿到的信息已经拿到了,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们终于搞明白了陈昊亮为什么收养沈迟,又为什么帮助他针对季家。
林一川其实很害怕季亭问他那句回答是什么意思,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季亭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发问。
这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要季亭不问,他就可以假装自己没说过那句话,季亭也没有听到。
回到住所后,季亭对他说:“这些天辛苦了。”
林一川摇摇头,其实自己没做什么,更谈不上辛苦。
“今晚当地很有名的一家酒吧会举行一个蒙面舞会。”
“你想不想去?”
林一川觉得这个舞会听上去会很有意思,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下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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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快乐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