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季亭带着林一川去医院复诊。
结果还不错,林一川体内残存的药剂已经被排出了一大部分,oga激素水平也正在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平。
“腺体还会痛吗?”
林一川点点头:“偶尔疼,药效发作的时候很痒,会有些想控制不住想抓那里。”
“心理上呢?还会抗拒你的alpha的信息素吗?”
林一川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药效发作的时候,你脑海里在想什么?”
如果在一个月前,林一川会说,他会想起在地下室被沈迟折磨的日子。
但是现在,他脑海里番外1天青色(副cp)
“你不是说绝对没问题的吗!”
方墨延揪住沈迟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墙上。他眼底一片血红,怒斥着沈迟,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
“我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迟被他这样对待,脸上却一点愠色也没有,一旁的李涵想要上前制止,却被沈迟用眼神示意不要插手。
他缓缓将方墨延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揪下来,说:“方代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事前明明告诉过你,手术不可能百分之百成功,我说的绝对没问题,意思是说你弟弟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现在跟我说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方墨延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方代表,世界上没有零风险的投资。而且,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不是吗?毕竟医生只说了术后状态不稳定,需要观察。”
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方墨延一拳。
李涵上前制止了他,沈迟扶着身后的办公桌,擦了一下嘴角渗出来的血,笑道:“方代表,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如果你不想让方家这点秘辛满城皆知的话,季家的事你最好也不要插手。”
“如此一来,方家和季家依然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海城依旧有方家的一席之地,不是吗?”
方墨延没有回答,离开了季氏集团。
他走了以后,李涵有些不安地问:“方家会不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