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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位子(第1页)

不是天津港那一回让出去的那个。是更大的一个。年底定人,开春上任。六年里他铺了多少路,换了多少人情,圈子里的人大概心里都有数。到了十一月,人人都当这件事是定了。","她没有跟沈砚说。","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人,没有一个可以签字的名字。她还是涉密人员,出不了山,接不了电话。","她只是在山上见客。","来山上的客人不多,都是来见沈砚的。有专项的人,有沈家的亲戚,有老爷子派来送东西的秘书。她不说什么,就是坐在那里陪一会儿,倒一杯茶,下一盘棋。","一个来送文件的专家,她陪他下了一盘棋。下到一半,她随口问了一句:“您以前在经委的时候,是不是管过一个港口的审计?”","专家说是。她“哦”了一声,落了一个子,说:“那一年的账,走的是山东那边的银行。很奇怪。”","然后她就输了那盘棋。","一个来送年货的远房姑奶奶,她陪她喝了一下午茶。说到她家小孙子在某个委员会干秘书,她说:“那个委员会今年的材料,第三份和第七份应该放在一起看。不过也没人会去翻就是了。”","姑奶奶没听懂,回去跟孙子当笑话说了。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孙子听懂了。","还有一个,是从前在程家做事的人,现在转到了别处。她什么也没跟他说。她只是在他走的时候,把一盒很好的茶叶递给他,说:“替我问程骁好。他的手现在还抖吗?”","那人拿着茶叶下山,车开出去二里地,才想起来系安全带。","一句一句,一点一点。每一句话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一个港口,一家银行,两份材料,一句问候。听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可是它们各自走到了各自该到的地方。","十二月下旬,定人的会延了一周。然后又延了一周。然后有一份材料被重新调了出来,是一个港口很多年前的审计。","位子悬起来了。","没有人说不给程家老大。只是谁都不再说给了。","圈子里又炸了。","程家得罪了谁?六年的位子,到最后一步悬了——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事。","有人狐疑地往裴家那边看。裴既明在一个饭局上被人问到脸上,他笑了笑,说:“不是我。”","那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解释一件事。圈子里的人更怕了。","有人往沈家那边看。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aa点com。可是沈砚一个月没下山,研究所的事都是在视频里开的,谁也没见他约过什么人。","查到最后,查不到人。","只有程骁,在家里接到了那个从山上下来的人带回来的一盒茶叶,听到了那句“他的手现在还抖吗”。","他拿着那盒茶叶,去书房找他大哥。他大哥坐在书桌前面写字,写得很慢,写了一张又一张。","“哥,”程骁说,“我跟你说过。别惹她。”","程家老大没抬头。毛笔在纸上顿了一下,晕开一个很大的墨点。","沈砚知道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在廊下找到她。她在藤椅上给长庚梳毛,梳下来的毛团成一个球,放在扶手上。","“程家那个位子。”","“嗯。”","“为什么?”","她没抬头,接着梳猫。","“他想拿我去换东西。”她说,“我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他站在那里。长庚从她腿上跳下去,绕着他的裤脚走了一圈,又跳了回去。","他的东西。她说的是她自己。","她这辈子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任何人的东西。裴家的、Kessler的、他的。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她从来都只是她自己的——连她自己都可以不要的那种。","现在她把自己叫做他的东西。说得很随便,像在说猫毛该梳了。","“你先前说,”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对你从来不救。”","“嗯。”","她把最后一团猫毛放在扶手上,抬起头看他。","“我也不救。”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她说,“我抢。”","年三十,西山的门口又来了一辆裴家的车。","这回司机放下的不是猫笼,是一只食盒。三层,红木的,是家属院厨房里用了三十年的那一只。上层是饺子,中层是狮子头,下层是一碗清汤。","食盒把手上插着一张卡片。","字是裴既明的。只有一行:“长庚胖了,少喂点。”","她拿着那张卡片,翻过来,又翻回去。","沈砚在她身后问:“说什么?”","“说他想我了。”(未完,原站有爱爱继续。)她说。","她把卡片收进了睡衣口袋,跟那张折成小方块的声明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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