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妈。”","他笑出声,热气全喷在她头顶。","云鹿气得抬手又要扇,这回被他半路截住,五指绞进她指缝里,十指扣得死紧。","“同一招用两次。”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指印还没消,“大小姐,你当我傻?”","掌心贴着他颧骨,皮肤烫得云鹿指尖发麻。","她想抽手,他攥着不放,偏头在她手腕内侧咬了一口。","不重,牙印浅浅一圈,舌头还舔了一下。","“你属狗的?”","“你说是就是。”他抬眼,眼尾还红着,偏要笑,“反正你也没少骂我狗东西。”","云鹿脑子嗡了一声。","前世吵架她确实骂过这句。","可那都是婚后第三年的事,他现在才高一——","“你怎么知道。”","江寂川不答,低头又咬她指尖,这回用了点力。","云鹿嘶了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往上顶,被他大腿一横压回去。","“别乱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再蹭两下我真忍不住。”","“你——”","“我什么我。”他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又重又烫,“你穿成这样往我身上贴,还不许我有反应?”","云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湿得透光,胸口那点布料贴着皮肤,连底下内衣的花纹都看得分明。","她耳根烧起来,嘴上还不饶人:“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赖我?”","江寂川抬起头,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又慢悠悠移回来。","“嗯,赖你。”他承认得痛快,“你喘一声我都受不了,别说穿成这样。”","云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前世江寂川也这样,嘴上服软,底下该硬还是硬,一点不含糊。","“松开。”她压低声音,“有人来了。”","这话是真的。","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还有男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江寂川手指紧了紧,到底松开了。","云鹿立刻退开两步,低头扣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对不准扣眼。","江寂川靠在储物柜上没动,校服拉链敞着,里面黑T恤下摆皱巴巴的。","他视线一直落在她手上,看她笨手笨脚扣半天。","“第三颗扣错了。”","云鹿低头一看,果然错位了。","她咬牙重来,江寂川忽然伸手,捏住她手腕。","“我来。”","“不用。”","“你抖成这样,扣到天黑也扣不上。”","他低头替她系扣子,指尖擦过她胸口皮肤,又稳又慢。","云鹿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最后一颗扣完,江寂川没退开,手还停在她腰侧。","“云鹿。”","她抬脸看他。","“以后别穿这件衬衫来学校。”他拇指蹭了蹭她腰线,“我受不了。”","云鹿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走到拐角她顿了一下,没回头。","“手帕捡起来,扔垃圾桶。”","江寂川没应声。","等她走远了,他才慢慢蹲下去,把地上那条沾了灰的丝质手帕捡起来。","帕子上还带着她身上的味道,甜得发腻。","他没扔。","攥进掌心,指节捏得咔咔响。","走廊尽头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他低着头,肩膀轻轻发颤。","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在忍什么忍得辛苦。","“云鹿。”他把手帕按在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你跑什么。”","墙角阴影里,他抬起头,眼尾还红着,眼底那点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变成别的东西。","“反正跑不掉。”","走廊里篮球砸地的声音停了,有人喊他名字,他当没听见。","手帕上那股甜味往鼻腔里钻,他低头闻了闻,又闻了闻。","直到上课铃炸响,他才慢吞吞站起来,把手帕叠好,塞进校服内侧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