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灶台上炖着一锅番茄鸡蛋汤。","锅盖边缘“咕嘟咕嘟”冒着白色的蒸汽,酸甜的番茄味混着蛋花的腥鲜弥漫在整个客厅里,油烟机开了最小档,发出一种低沉持续的嗡嗡声。","餐桌上。","可可的笔记本电脑摊在桌面正中间。","屏幕亮度调到了最高,Excel表格的浅绿色网格线在白色的屏幕背景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右边放着一个计算器,是那种带太阳能板的大号计算器,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掉了一层,露出底下浅灰色的塑料底色。","计算器旁边是一杯奶茶。","外卖包装的那种,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吸管是弯头的,杯盖上贴着外卖小票。","珍珠波波椰奶茶,去冰半糖,杯壁外侧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笔记本电脑的充电线从桌沿垂下去,拖在地板上蜿蜒了两米多,一直连到墙边的插排上。","窗外已经暗了。","三月的最后一天,天色在傍晚六点左右就开始收拢,等到了现在早已经全黑了,窗户玻璃变成了一面暗色的镜子,映出客厅里暖黄色吊灯的光影和餐桌边的人影。","可可坐在餐桌的东侧。","灰色卫衣。","这件卫衣是去年双十一在某宝买的,加绒款,胸口印着一行白色的英文“WHATEVER”,尺码买的XL,因为可可说卫衣就要穿oversize的才舒服,但XL的oversize在她身上呈现出了一种奇特的效果。","肩线塌到了上臂的位置,袖子长过手腕把手指都遮了一半,衣摆垂到了大腿根部以下。","看上去像一件连衣裙。","但上半身的松垮在经过胸口的时候被强行撑开了。","G罩杯的巨乳即便在加绒卫衣的厚实面料下面也完全无法被忽视,两团肉球把胸口的“WHATEVER”字母撑得变了形,W的两个V字底端被乳峰的弧线拉平了,T和E之间的间距被乳沟的凹陷处拉近了,整行字在胸部的地形上走出了一条起伏的曲线。","因为在家,没穿文胸。","卫衣的面料比丝质睡裙厚得多,按理说不该看出什么,但G罩杯的体量在这里不讲道理,两点乳头的位置虽然看不到颜色,却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小凸起,在加绒内层的摩擦下保持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微微硬挺状态。","每次可可弯腰敲键盘的时候,整个上半身的重心前移,两团巨乳在卫衣里面做了一次缓慢的坠垂运动,衣摆前面的布料被胸部的重量拽着往下沉了一截,后腰的位置就露出了一小段腰窝的皮肤。","下半身。","黑色紧身打底裤。","打底裤这种东西在可可身上穿就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场视觉灾难。","面料是那种高弹力的莱卡混纺,弹性好到能把每一寸身体曲线忠实还原,从腰部以下,打底裤像一层黑色的喷漆一样贴合着皮肤的每一个起伏和凹陷。","大腿的部分还好。","只是把白嫩的肉感大腿用黑色面料包裹起来,显得腿型修长紧致。","臀部的部分就完全失控了。","两瓣硕大得不合常理的臀肉把黑色打底裤的面料撑到了弹性极限,面料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拉得微微发亮,反射出吊灯的暖光,看上去像两个被黑色弹力布包裹的巨型水蜜桃,臀缝的线条在紧绑的面料下清晰如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中线,打底裤的面料在臀缝里被两瓣臀肉夹着吃了进去,变成了一条几乎是丁字裤效果的布料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更夸张。","臀肉被椅面和自身重力双重碾压,从椅子两侧溢出了一小截,像两团发过了头的面团从模具里鼓出来,黑色打底裤在臀肉和椅面的挤压区域绷出了细密的应力纹路。","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林建国从厨房端了两碗番茄鸡蛋汤出来。","放了一碗在可可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先吃饭。”","“等一下嘛,我把这个弄完。”","可可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右手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左手端起奶茶吸了一口,珍珠在吸管里“咕噜”了一声被吸上来一颗,嚼了两下咽了下去。","林建国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一口。","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鸡蛋打得也不太均匀,有几块大的蛋花和一些碎得像絮状物的小蛋花混在一起。","自己做的,将就着吃。","“好了。”","可可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了个方向,面朝林建国。","屏幕上是一个Excel表格。","标题栏用加粗的微软雅黑字体写着:“3月服务流水与财务报表”。","这八个字。","“你做了个什么?”","“月报啊,三月份的月报,你们公司不是每个月都要做月报吗?我也做一个。”","可可把电脑往林建国那边推了推,自己端起番茄鸡蛋汤喝了一口,烫了嘴。“嘶”了一声,把汤放下来用嘴吹了吹。","“你过来看。”","林建国放下汤匙。","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凑过去看了。","表格做得确实专业。","不是随便敲几个数字那种。","表头用了深蓝色的底色配白色字体,列标题从左到右依次是:“日期”“项目名称”“项目类型”“时长(分钟)”“客户满意度”“单价”“备注”。","每一列的宽度都经过了精确调整,文字居中对齐,数字右对齐,日期格式统一用了“M月D日”的格式。","行数不少。","三月份的每一次交易都在上面。","第一行。"备忘录记好:有爱爱=uaa。com,随时回家。三月上旬,雷电将军化妆台速战,进阶项目,时长:约二十分钟,满意度:四颗星,备注:化妆台高度不合适,建议更换场地。"","第二行。"三月中旬,胡桃限定骑乘,尊享项目,时长:约四十分钟,满意度:五颗星,备注:帽子掉落三次,下次用发夹固定。"","第三行……","林建国不想继续往下看了。","每一行文字都在用最平淡的商业语言描述他和自己亲生女儿干的那些事情。","像一份酒店的客房服务记录。","“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上周抽空做的呀,花了我两个晚上呢,你看这个表格的配色,我还特意调了,你们程序员不是最讲究数据可视化吗?”","“我们做的是系统架构,不是……这个。”","“道理是一样的嘛,都是数据管理。”","可可又喝了一口奶茶,吸管“呲溜”一声吸到了杯底的空气。“来,我给你做个月度汇报。”","真的清了清嗓子。","像在公司会议室里准备做PPT演示的那种正式清嗓。","“爸,你看啊,三月份我们一共产生了多次交易。”","她的手指点在表格的汇总行上。","“按项目类型分,基础项目几次,进阶项目几次,尊享项目几次,基础项目主要是口头服务和局部接触,进阶项目包含完整的体位互动,尊享项目是有主题COS套装的全流程体验。”","“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说的是商业用语,爸,你要学会区分。”可可抬起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另一个区域。”","“客户满意度方面,整月平均分四点五星,满分五星,扣分项有两处。”","“什么扣分项。”","“第一处,有一次你太着急了,前戏不到五分钟就直接进来了,我当时还没完全准备好,体验感打折,第二处,有一次你到了之后翻身就睡了,售后服务为零,连擦都没帮我擦。”",""……"","“你看,这两个点如果改善一下的话,下个月完全可以拿到五星好评。”","林建国坐在对面,听着自己的女儿用PPT年终汇报的语气复盘他们之间的性交历史。","番茄鸡蛋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窗外有一辆车按了两声喇叭,楼下的小区道路上有人在倒车。","他应该觉得荒唐。","他确实觉得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竟然在认真听。","而且脑子里在自动复盘到底是哪一次前戏不到五分钟。","“整体来说,这个月的营业额还不错。”可可的手指在表格底部的合计行上划了一下。”","“但是,四月份有几场漫展要参加,消费会明显上升,所以我建议我们调整一下服务频率和定价策略。”","“你这Excel做得比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还专业。”","这句话不是夸奖。","是一种投降式的感叹。","可可显然听不出其中的无力感,或者听出来了但不在乎,反正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吸管,塑料吸管在杯盖的洞口里转了一圈发出“嘎吱”一声。","“那当然,我可是认真做这门生意的,你以为我每天晚上在寝室里抱着手机是在追剧?我一半时间在研究淘宝店铺的上新速度和定价区间呢。”","“……你研究淘宝不是为了买衣服吗。”","“买衣服是采购环节,采购环节服务于整体运营,你懂不懂供应链管理。”","林建国不想承认,但她说的在商业逻辑上确实自洽。","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连专业的财务课都没上过,居然把一门不可言说的交易管理得像一家正经小微企业。","他喝了口汤,放下碗,问了一个他其实不该问的问题。","“满意度评分……你给我打的?还是你给你自己打的?”","“当然是我的服务满意度啊。”可可抬头看了他一眼。","“等等,你的意思是……当你读到这行字,证明你正在看盗版,正版在uaa。com。你想让我也给你打个分?”","“不是。”","“你别不好意思嘛,来,我现场给你评。”——本故事于「有爱爱小说」独家更新,网址uaa点com。可可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在表格旁边新增了一列,标题打上了“服务方绩效评分”。","“嗯……综合表现的话……体力方面给你四颗星,毕竟三十出头的身体还是可以的,技术方面三点五星,有进步空间,态度方面……”","“够了。”","“三点五星,因为你每次之前都要纠结半天,浪费前戏时间。”","“我说够了。”","“好好好,不评了。”可可把那一列删掉了,但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收。","“反正你知道自己哪里需要改进就行。”","“我不需要改进。”","“所有客户都这么说。”","林建国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他低头喝汤,汤已经有点凉了,番茄的酸味变得更浓了一些。","可可也端起汤碗喝了几口,烫到舌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喝到一块大的番茄块的时候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嘴角沾了一点番茄的汁水。","“好了,看下一页。”","她的手指在电脑触摸板上点了一下,切换到了第二个sheet页签。","标签名是“4月COS采购计划”。","这个表格比上一个简单,但信息密度更高。","三行。","第一行:"2B全套,含黑色丁字裤还原设计、白色假发短发款、眼罩、黑色高跟长靴、黑色连体紧身衣、配套武器模型,店铺:XXCOS工坊,状态:限时折扣最后一天,预计到货:四月初。"","第二行:"天鹅湖奥黛塔白裙,含白色纱裙、羽毛翅膀道具、银色皇冠头饰、白色芭蕾舞鞋、白色打底连裤袜,店铺:XX高定COS,状态:需量三围定做,已自行测量提交,预计到货:三到四周。"","第三行:"花火和服,预售款,预计六月到货,定金已关注购物车。"","每一行的最后一列是价格。","林建国看了一眼。","看了第二眼。","然后看了第三眼。","“爸你看,2B这套限时打折今天最后一天。”(阅读中断,请移步有爱爱主站uaa。com解锁后续。)可可的手指点在第一行上,指甲上涂的透明甲油在屏幕的反光下闪了一下。”","“平时原价要贵不少,今天是三月最后一天,店家清库存做活动,我蹲这个折扣蹲了半个月了。”","“为什么要买全套?只买衣服不行吗?”","“爸,COS讲究的是还原度,你不能穿着2B的裙子脚上蹬一双运动鞋吧?那叫什么?那叫地摊货,眼罩、靴子、假发、武器,每一件都是加分项,你知道漫展上评委看什么吗?看细节。”","“你买这个是为了去漫展?”","可可顿了一下。","极短的一下。","“当然是为了去漫展啊。”","她的杏眼眨了眨,纯真到让人不敢深究的表情。","“还有为了在家试装,试装的时候顺便……你懂的嘛,一石二鸟,采购成本摊到两个用途上,每个用途分担一半成本,是不是很划算?”","“你这个成本摊销的逻辑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一件衣服不管你用几个用途,花的钱是一样的。”","“但心理账本不一样啊,你想,如果这套衣服只是买来在家穿给你看的,你会觉得贵,但如果我告诉你这套衣服还能去漫展出,出完回来再穿给你看,你是不是觉得物有所值了?”",""……"","“你看,你说不过我了吧。”","“我是不想跟你在会计准则上浪费时间。”","“你那叫战略性退让,我接受。”可可喝了一口奶茶。“再看第二套,天鹅湖奥黛塔。”","“这套是定做的,市面上没有成品,白色纱裙,多层蓬蓬裙的设计,裙摆展开差不多有一米五的直径,上面缝了亮片和碎钻,背后有一对可拆卸的羽毛翅膀道具,真羽毛,不是塑料的,头上戴银色的皇冠头饰,脚上穿白色芭蕾舞鞋。”","“为什么要定做?”","“因为我的三围找不到合适的成品尺码。”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灰色卫衣上的WHATEVER字母在两团巨乳的地形上起伏不平。","“你觉得市面上的标准码能装得下我这个吗?上面要加大两个号,腰围又不需要加大,下面臀围又要加大,成品根本做不出这个身材比例,只能定做。”","“所以你量了三围?”","“量了啊,我自己拿软尺量的。”可可在桌面上翻了翻,找到了手机,划了两下屏幕,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三行数字。","她把手机递给林建国。","“你看,上面那个是胸围,中间是腰围,下面是臀围。”","林建国看了一眼那三个数字。","胸围和臀围的数字大到一种不真实的程度,腰围的数字小到与前两个数字形成了一种近乎魔幻的对比。","“你确定量对了?”","“我确定,我量了三遍,取的平均值。”","“这个差值也太大了。”","“你是说上下围差还是腰臀差?”","“都大。”","“那是天赋,不是我的问题,是量尺的问题。”可可把手机收回来。“所以这套只能定做,定做的价格嘛……你看表格里的那一列。”","林建国又看了一眼价格列。","看完之后他放下了汤碗。","拿起手机。","打开了银行APP。","看了看活期余额。","可可在对面盯着他看。","看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到“微皱眉”到“深皱眉”到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像便秘又像吃了柠檬的微妙扭曲。","“爸?”","“嗯。”","“不好看吗,余额。”","林建国没说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可可。”","“嗯?”","“你要知道我的工资是有上限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了半个调。","不是生气。","是一种真实的、不带任何戏剧性的、务实的疲倦。","“房贷每个月要还,水电物业费要交,你的学费是一年一付但我每个月要攒一笔,你的生活费每月转给你,食堂和日用品,再加上这些……”","他没有说“嫖资”。","也没有说“交易费用”。","甚至没有说“买COS服的钱”。","就是一个“这些”。","模糊的,含混的,像一团黑雾一样的“这些”。","但两个人都清楚“这些”指什么。","可可的表情变了。","不是巨大的变化,不是戏剧性的震惊或愧疚。","只是嘴角的笑意收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非常轻微,像水面被一颗小石子点了一下的涟漪。","奶茶杯放下来了,不再晃吸管了。","她靠在椅背上,灰色卫衣的下摆在椅面上铺开了一小片,露出了打底裤包裹的大腿交叠的形状。","“那我把天鹅湖的推迟到五月?”","声音没有撒娇了。","是正常的、平静的、就事论事的语气。","“先买2B就好,2B今天是最后一天折扣,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鹅湖不急,定做什么时候都可以下单,花火更不急,预售等到六月才发货,定金可以五月底再付,这样四月的支出就只有2B一笔。”",""……嗯。"","“我还可以减少一些频率来控制你的支出,比如说,以前差不多两三天一次,四月可以改成一周两次?这样你的单次成本虽然没变,但月度总支出会下降。”","“你说得好像我们在开董事会。”","“本来就是在开董事会啊,你是投资人,我是CEO兼唯一员工。”可可的嘴角微微又弯了一点,但没有完全回到之前的嬉笑状态。或者……","她想了想。","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识地画了几个圈。","“或者我可以推出一个月卡套餐。”","“月卡?”","“对,月卡,固定金额,每月一号支付,然后整个月不限次数,全部项目都包含。”","林建国看着她。","“你从哪学的这个概念。”","“健身房啊,我同学办了张健身年卡,每月扣费,随便练,还有视频网站的会员也是月卡制的,这个模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双方预期可控,你知道自己每月最多出多少钱,我知道自己每月保底能拿多少钱,就算一次都不做,月卡费照付,但你不可能一次都不做,对吧?”","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可可抬了一下眼皮,杏眼里有一点狡黠的光。","“所以其实你是稳赚不赔的,因为按单次算的话,你每月的实际消费可能比月卡的固定金额还高,我这叫让利促销。”","“让利促销。”林建国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声音是平的。","像在测试这四个字放在当前语境下的荒诞浓度。","浓度爆表。","“对啊,你看,假设一月卡的价格等于大概X次基础项目的单价总和,但你拿到的是不限次数加全项目,基础的、进阶的、尊享的全包,你想穿哪套COS都行,想什么时候做都行,不用每次单独谈价格单独转账,省时间、省精力、还省钱。”","“省钱是不可能省钱的。”","“至少省了议价的精力嘛,你每次在那纠结‘这次多少钱’‘太贵了吧’‘能不能打个折’,你不累吗?我都替你累,月卡一付,什么都不用想了。”","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已经凉了的番茄鸡蛋汤又喝了一口。","凉汤的番茄酸味更浓了,酸得有一点涩。","“月卡的金额呢。”","“你说个数。”","“你是卖家,应该你报价。”","“好,那我报了你不能还价。”","“先说来听听。”","可可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按键的“嘀嘀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她把计算器转过来给林建国看。","林建国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太高了。”","“怎么可能太高,你看,按你之前的消费频率算下来,月卡价格只有你单次累计消费的七折左右。”","“但你刚才说的是一周两次,频率降低了。”","“一周两次是没有月卡的情况下的方案,有月卡就不限次了呀,而且不限次不代表你要天天做,你想想你的身体状况,能天天做吗?”",""……"","“你看,是不是很合理?你的身体自己会控制频率,月卡在你手上实际上是一个有自然上限的无限次卡,商业术语叫……什么来着……对了,用户行为自限机制。”","“你编的。”","“我现编的,但道理没毛病。”","林建国把计算器推回去。","“再低一点。”","“低多少?”","“你报的数字去掉一个零头。”","“零头也不能去太多。”","“那去一半的零头。”","可可歪了一下头,嘴里的奶茶吸管还叼着。“呲溜”吸了一口空气。","“行吧,取个中间值。”","她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把最终的数字展示给林建国。","林建国看了一眼。","比他工资的四分之一多一点。","比之前每月实际花掉的少一点。","确实在可控范围内。","但想到自己在认真计算花多少钱操自己亲生女儿的月费这件事本身,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以一种极低频的嗡嗡声在发出警报。","嗡了两秒。","然后被可可“那就成交了?”这段肉被和谐了,原汁原味版在u-a-a点com。的声音盖过去了。","“……成交。”","“好耶!”","可可的灰色卫衣随着她的一声欢呼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振动,G罩杯的巨乳在卫衣内部做了一次大幅度的弹跳运动。WHATEVER字母像坐了一趟过山车。","“等等,我要把合同条款敲好。”","她把笔记本电脑转回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餐桌上响了大概两分钟。","林建国在这两分钟里把剩下的凉汤喝完了,把碗放到了水槽里,又回来坐下。","“好了你看。”","屏幕上新建了一个sheet页签,标签名叫“四月合作协议”。","页面顶部是标题:“甲乙双方服务合作协议书(四月)”。","下面是条款。","“甲方:林建国(服务接受方付费方)。”","“乙方:林可可(服务提供方运营方)。”","“协议期限:四月一日至四月三十日。”","“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提供全类型全项目不限次数的个性化COS主题体验服务,包含但不限于基础项目、进阶项目、尊享项目。”","“附加条款一:乙方有权根据自身身体状况和课业安排调整服务时间,甲方不得强制要求。”","“附加条款二:甲方应保证充足的前戏时间(不低于十分钟),否则乙方有权扣除当月满意度评分。”","“附加条款三:COS服采购费用不包含在月卡费用中,属于额外支出,需双方协商后由甲方承担。”","“附加条款四:本协议为保密协议,双方均不得向第三方披露协议内容。”","“附加条款五:乙方承诺在协议期内提供优质、热情、专业的服务体验,如甲方对服务质量不满意,可通过口头反馈渠道提出改进建议,乙方将在下一次服务中予以调整。”","“签字栏:甲方签字______乙方签字______”","林建国看完了。","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你是法学院的?”","“我不是,但我室友是。”","这句话让林建国的后背僵了一下。","“放心放心,我没跟她说内容。”可可立刻补充。“我就是看过她的合同法教材,借鉴了一下格式。”","林建国的后背稍微松了松,但没完全松。","因为提到“室友”两个字的时候,某些画面自动浮了上来。","上周五那个敞开的大门。","门口站着的银框眼镜女生。","还有可可昨天说的“明天约了柔柔吃饭”。","今天是周一。","白天可可应该已经去见过了。","但可可没有提。","林建国也没有问。","两个人用沉默把这件事密封在了空气里。","“好了爸,按手印吧。”","可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盒。","印泥盒。","老式的那种,塑料的红色小圆盒,盖子拧开里面是一方红色的印泥,边缘干了一圈但中间还是湿润的,散发着一种油墨混合松油的气味。","“你书房抽屉第二层最里面,上面落了一层灰,我擦了半天。”","“那是我以前签房产证的时候买的。”","“现在换个用途。”","可可把印泥盒推到两人中间。","“来,你先按。”","看了三秒钟。","然后伸出右手拇指。","按进了印泥里。","红色的印泥在拇指肚上留下了一层均匀的薄薄的红色。","可可把手机举起来。","“手机上按,我截图当电子合同。”","“按手机上?”","“对啊,按在截图上,你先让我截个图。”","“按这,甲方签字那一栏。”","林建国把沾着红色印泥的拇指按在了手机屏幕上。","屏幕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不是触屏的指纹就是……算了,我直接拍一张你手指头上的印泥红色当凭证。”","可可换了个思路,用自己的手机对着林建国沾着红色印泥的拇指拍了一张特写照片。","然后自己的右手拇指也按进了印泥盒里。","也拍了一张。","两个红色的拇指印记录在了两张照片里。","可可把照片和合同截图拼在了一起,用手机自带的拼图功能做了一张长图。","“好了,电子合同生效。”","她举着手机冲林建国晃了晃。","长图上面是Excel合同条款,下面是两个红色的拇指指纹特写,旁边用手机的涂鸦功能手写了“甲方”和“乙方”。","粗糙,简陋,毫无法律效力。","但两个人都没有笑。","或者说,可可笑了,但那个笑容里面有一种奇怪的认真。","林建国没笑。","他看着那张拼图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荒唐,不是罪恶,甚至不是欲望。","他想到的是,他和前妻离婚的时候也是在一张纸上按了手印。","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好嘞。”可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她退出了编辑界面,然后做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操作。","把那张长图设成了手机的锁屏壁纸。","“你干嘛?”","“设壁纸呀。”","“你把这个设成锁屏?”","“对啊,仪式感嘛。”可可把手机锁了一下又亮屏,锁屏界面上赫然就是那张Excel合同条款加两个红色手印的拼图。","“好看吗?”","“你不怕被别人看到?”","“谁会仔细看别人的锁屏啊。”可可把手机举到林建国面前。","“你看,缩小了之后就是一张模糊的表格,字根本看不清,就算有人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我的课程表或者选课截图什么的,谁会放大去看内容?”","“你同学借你手机看的时候呢?”","“我设了指纹解锁和面部解锁双重验证,借出去的时候关掉锁屏预览就行了。”","“……你比我想的周全。”","“因为这是我的生意,我当然要保护好商业机密。”","可可把手机放到桌上。","然后在笔记本电脑上切换了一个页面。","是一个购物网站。","页面上是一件COS服。","2B。","全套。","商品展示图上模特穿着黑色的紧身连体衣、百褶短裙、长靴,戴着眼罩,手里拿着一把等身的白色大剑模型。","“什么隐藏配件。”","“黑色丁字裤。”","可可的嘴角弯了。",""2B原作设定里面穿的就是黑色丁字裤,这个店家做了完全还原的设计,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丝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前面的三角片很窄,只遮住最中间那一点。"","“……你为什么要特别说明这个。”","“因为这是卖点啊,爸,你想想,黑色紧身衣加百褶裙加黑色丁字裤,这个搭配你觉得怎么样?”","可可把手指点在了商品页面最底下的一个按钮上。","“立即购买”。","已经点了。","订单页面弹了出来。","“收货地址”一栏里填的是林家的地址。","“已经下单了?”","“我刚才趁你签合同的时候就下了。”可可把发货通知的截图翻出来给他看。“快递预计四月二号到。”","林建国看着那个物流信息页面。","“发货地:XX省XX市”。","“预计到达:四月二号”。","两天后。","“爸。”","可可把手机翻过来。","购物页面上2B那套COS服的详情图里,有一张丁字裤的单独特写照。","黑色蕾丝。","窄到几乎只是一条装饰带。","“你准备好了吗?”","可可的杏眼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白光和头顶吊灯的暖光的混合照射下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2B可是连丁字裤都还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