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者皮厚脸厚,不要脸不会说漂亮话,哪里像他一般处处依着她哄着她,哥哥只会像严肃的夫子一般,训诫鞭笞,呆板无情,他只是贪婪她鲜活的□□,渴慕年轻的鲜嫩,不出几日,他保证应莲就会腻的。
长长的睫毛湿软,失神一般缓慢眨动,柳观复躺在地上,看向金花勾坠眩晕泛着重影的木梁,思绪混沌,烂软如泥,若是应莲在他身边,定会嫌弃用脚踩一踩他,让他去清洗不然不准他靠近。
轻慢的眼神,让他忍不住轻喘,借着醉意,他会自如的滚过去,求她踩踩他,攀住她雪白的小腿,随意踩哪里都好,握住她小巧白皙的脚,求她踩踩肮脏的自己,或者允许他亲吻。
热气弥漫中,柳观复泪眼朦胧,潮红满面,自己的身子,早就被她玩坏了,她凭什么一走了之,想要养别的狗,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洗净身体后,柳观复命人收拾屋内,他从波粼粼的水光中,缓慢移到门扉上,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擦干净了,他拿了瓶子摔碎,摸了一把掌心,将湿漉漉的红液均匀地抹上去。
“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对你,这些人我都一一教训了,你怎么还不回到我身边?”
连望亭他都打了几板子,因为没用,因为让她受伤。
罪魁祸首,他也没有放过,他将掌心的伤口弄得皮开肉绽,血糊淋漓,一点点抹在她拍打过的地方,像是隔空与她贴在一起。
命运的红线紧紧纠缠。
侍奉的下人不敢抬头,闻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头皮都要炸开了,噤若寒蝉,觉得郎君疯了,但没人敢说一句,只是默默乞求郎君不要将视线投在他们身上,以免看不顺眼发卖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柳母尖叫一声,眼前苍白如鬼一般的儿郎,当真是她的二郎吗?她抓过柳观复的手,看到那血淋淋的掌心,两眼一黑,握住柳观复瘦骨嶙峋的手腕,才堪堪没有晕倒。
“就为了一个女人?”她恨铁不成钢地喊道,“你们都给我下去!”
收拾房间的人像得到了赦免,一窝蜂地出去,才有几丝“人气”的屋子,生机全部跑没了。
柳观复勾起唇,无所谓地到一旁坐下来。
“娘,我和大哥争怎么样?”
柳母古怪地看他一眼,多年的挑拨都没能撬动他向着他大哥的一颗红心,现在他居然主动对她说,想要争了。
“是因为她?”
心头首先涌上的不是喜悦,而是更为复杂的感受,柳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说胡话了呢?
她自是希望儿子是真心的,而不是单单为了一个女人,逞一时之气。
“兄长太过分了,娘,我以前不知,权力是这样令人着迷的东西。”柳观复用手抓住柳母的手,温热的血液染湿了柳母的手心,让她浑身不甚自在,莫名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儿子疯癫了。
“二郎。”她想唤回儿子的神志,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作这幅丧气的模样,叫人害怕。
柳观复自顾自地说道:“兄长不过比我年长几岁,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没道理我要屈居他之下,您说得对,诚国侯府只有一个世子,未来继承爵位的是我,兄长只是暂代,终有一天,他要还到我手上。兄长,他是答应了的。兄长最是温良恭俭言而有信,我要的一切,他都应当通通还给我。若他忘记了,我不介意提醒他,慢慢想起来。”
那么,先从孙家开始吧。
“娘,你会帮我的对吧。”
“娘一直站在你这边。”柳母保证道,她的儿子终于想通了,三日前,两男争一女的闹剧在柳家上演,当她知道,祸害她儿子的女人,被柳暨白抢去时,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风声被她按压下来,家里的窃窃私语她当做听不见,只等老爷回来后,让下人说漏嘴给他听,但她没想到,一个时辰不到,老爷气冲冲地出来了,显然是没在他大儿子那里逞到威风,回来反而骂她一顿,说她治家不严,下人口舌不净,绝口不提他大儿子的混账事。
柳母气的恨极,想来看柳观复,也被柳暨白安排的人拦住,这个府里,他们娘俩通通都要看柳暨白的眼色过日子!
过去儿子不开窍不争气,她有苦有气自己吞。而现在,因为那个女人的事,儿子一定看清了他大哥道貌岸然的面目,她准备再劝劝儿子,让他警醒些,长长脑子,没想到,儿子自己想通了,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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