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昂:“别气了,不都说了我都是逢场作戏吗?这里所有人的屁股加起来,都不如你的好看。”
聆雪:“…………”
论不要脸,聆雪甘拜下风。
聆雪环顾四周问了一句:“这里怎么全都是oga在表演,没有alpha吗?”
戈昂没个正形地接道:“你要是想看,等回去了我脱了衣服单独演给你看,保管比台上带劲。”
前头带路的酒保,带着他们穿过嘈杂的赌场,在一扇门前停下。
酒保扣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声应答,随后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又在他们走进去的瞬间被死死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正对着门的皮质转椅上,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男人。那人手里正漫不经心地盘着一叠筹码,哗啦哗啦的地响。
听到动静,那个人慢条斯理地转过转椅。
那是一张年轻白净,透着几分脂粉气的面孔,长得倒算清秀,像个养尊处优的小白脸。
他原本端着架子,端起姿态开口:“谁要见我……”
话还没说完,在看见戈昂时,整个人像屁股坐在了烧炭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刚才原本还算神气的脸瞬间垮了:“戈,戈……您怎么亲自来了……”
沃斯冲着旁边的酒保道:“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酒保慌退了出去。
蛇头沃斯在门合上的瞬间,两腿一软,膝盖一弯,没有半点犹豫地从办公桌后头挪出来,踉跄着扑通一声,直直朝着戈昂的方向跪了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戈……戈爷……”
戈昂嗯了一声。
聆雪则没看沃斯,环顾着这间房间,像是在巡视自家后花园一样,大摇大摆地在屋里四处翻看起桌上散落的账本和筹码。
沃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眼惊疑不定地顺着那个四处走动的聆雪看过去,正琢磨着这胆大包天的戴口罩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见聆雪抬起手,指节勾住鸭舌帽的边缘,随手往上一掀。
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倾泻而下,在昏暗灯下泛着光。
那张清冷昳丽的脸暴露在空气中时,跪在地上的沃斯更结巴了:“聆……聆雪大人……”
戈昂看着抖成一团的沃斯,一把按在沃斯的肩膀上逼问道:“好风光啊,蛇头,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吗?我把你那个老大弄死,你上位,是让你好让你有胆子跟那群反叛军的臭虫勾结在一块儿的吗?”
之前死的那个老大就是在e-37敢胆大包天攻击聆雪那个。
沃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声音带着哭腔连声告饶:“戈爷!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透了!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跟反叛军那群疯子扯上关系啊……”
聆雪顺手把手里那本翻了一半账册合上,拉开皮椅坐下,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就把这里都砸了。”
站在一旁的戈昂配合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接话道:“对,聆雪大人说得没错,把这破地方砸烂只需要一句对不起,啊不,对不起都不需要。”
沃斯:“…………”
【作者有话说】
恶人夫夫。
他是好的,我是差的?
沃斯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残烛似的。
“……冤……冤枉啊!”
他吸着气,急得连嗓音都变了调:“戈爷!聆雪大人!我是真冤枉啊!我平日里虽然掉进钱眼里,什么来钱快就倒腾什么,可我前头那个老大的下场我还没忘呢!他当年吃了熊心豹子胆去碰聆雪大人,最后落得个连人带机甲被轰成满天碎渣的下场,尸骨都凑不齐。我嫌自己命长吗?我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走他的老路?我哪怕脑子被机甲油泡了,也绝对干不出这事儿啊!”
在爬到这个位置之前,沃斯其实是前任蛇头手底下的首席军师,平日里出谋划策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他从来没动过自己当老大的心思。
这世上的风光背后往往意味着也是风光大葬,屁股底下的椅子看着威风,可脑袋顶上成天悬着把刀,目标大得跟靶子一样。
沃斯向来是个自知之明的人,帝国明面上把星盗当成眼中钉,可有光的地方必然有阴影,历来都是官匪勾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踩死红线,日子就能长久地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