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我的心跳还是很快,合约上“苏婉柔”三个字写得有点歪,笔画却比平常用力。","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午后的阳光,沙发柔软得过分,秦大任就坐在我斜對面,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总是往下飘,像是在量我衬衫扣子到裙摆的距离。","“今天……可以先付一点订金吗?”我微笑说道。","“订金吗?”她重复一句,表情有点犹豫……","“你不是已经看完合约了嗎?”我虽然还是微笑,不过口气已經有点施加壓力了。","“嗯……好吧……你……想怎么做呢?”她似乎下了决心,看着我脸颊绯红說道。","“今天……可以先付一点订金吗?”他语气轻得像在問要不要喝水。","我握着笔的手指却僵了。","订金。","合约里那行小字在脑子里跳出来——“租金得以双方同意之其他方式支付,惟不得有性器插入行为。”我當時紅著臉點頭,以为至少能拖到搬进来以后。","没想到签完字,他就立刻开口。","“订金吗……”我声音比想象中更细,“我等一下还要去面试……”","“我知道。”他笑了一下,嘴角那点胡渣在光下发亮,“所以才说先付一点。你不是已经看完合约了吗?”","那句话像轻轻按在我身体上。","我深吸一口气,衬衫的布料贴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跳透过布料传出去。","有男友,不能插入,这两条我已经讲清楚了。","可是……其他的“你……想怎么做呢?”話出口的瞬間,我臉頰應該是又紅又熱。","我低头看自己的膝盖,黑色丝袜的光泽在大腿上方很明显,裙摆只到膝上十公分,再往上就是我剛才簽約時不自覺夾緊的地方。","秦大任的视线果然又往那里走了一圈。","“打奶炮。”他说得直接,“把衣服解开,让我夹在你胸中间射。”","我立刻摇头。“不行!等一下還要面試,襯衫會皺,還會弄髒……”","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然後點點頭,語氣卻沒有退讓。","“那……这样。先帮我舔奶,再用手套弄前面……”","舔奶。","我愣了两秒才懂他是指他自己的乳头,要我舔他奶头……","三十歲的男人,說這種話的時候眼神卻充滿期待。","我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还是站起来了。","他往沙发一靠,旧T恤的领口被他自己拉得变形,露出一点锁骨和胸口的皮肤,皮肤偏黄,有点油亮,跟我男友年轻紧实皮肤完全不一样。","我跪到沙发上,膝盖陷进软垫里,裙擺往上滑了一截,絲襪的邊緣貼著大腿內側,涼涼的。","“把衣服拉起来吧。”他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把T恤往上推,肚子软软地堆了一层,不是很誇張,可是摸起來確實有中年男人那種鬆弛的手感。","我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聲音,乳头是浅褐色的,有点硬。","我低头,舌尖先轻轻碰了一下,咸的,带一点他皮肤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古龙水残味。","他的胸肌其實還有一點以前的形狀,只是被這層肉蓋住了。","我又舔了一次,这次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他奶头也硬的立起来了。","“唔……”他的手忽然放到我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变重,我的心跳也跟着乱,明明只是舔乳頭,為什麼耳朵和臉頰會這麼熱?","“手……可以伸过来了。”他声音沙哑。","我抬頭看他一眼,他金邊眼鏡後面的眼神已經沒在笑了,只是盯著我。","我伸手解开他短裤的扣子,布料被撐得很高,拉下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幾乎是彈出來的。","我愣住了。比想象中粗,肉棒前端龟头已经完全胀开,颜色深一点,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我的手指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颤了一下。","“用手套……弄”他喘着说,“先弄龟头。”","我把掌心包上去……热的,滑的,跳动得很明显。","我用拇指輕輕蹭過馬眼,那點液體立刻沾到手指上,拉出一條細絲。","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腹部那层肉跟着起伏。","“苏小姐……再、再快一点。”","我加快速度,手掌來回套弄,每一次經過冠溝的時候,他的腰就會微微往上頂。","我的膝盖跪在沙发上,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音,裙擺早就滑到腰際,我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也開始有點濕意,卻不敢去想那是什麼。","他忽然按住我的手。","“停。”","“怎么了?”我喘着问。","“换嘴。”","我的表情僵住。“蛤……我……”","“你刚才说只要不插入,其他都可以。”他语气不高,却说得很清楚,“而且订金还没付完。”","我看著那根還在我手裡跳動的東西,龜頭又脹大了一圈,前端的液體已經流到我手指縫。","我眼波流转,心里嘀咕,明明刚才还觉得油腻,可是现在近距离看着它的时候,心跳却更快了,而且发现这根肉茎……竟然不难看。","“……只能射在外面。”","“好。”他立刻答应。","我低頭。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繃緊了。","溫熱的,帶一點鹹腥味,我的舌頭剛繞過冠狀溝,他就發出一聲很壓抑的喘息。","我含進去一點,舌尖抵著馬眼來回舔,能感覺到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他的手又放到我后脑。这次有点力道。","“再深一點……”我試圖後退,可是他按著,虽然……不是很痛,卻讓我沒辦法立刻離開。","龜頭抵到喉嚨口的時候,我鼻子裡發出一點悶哼,眼睛水漾。","可是口內那根肉棒還在漲,躍動感一下一下攪動我的舌頭,熱得驚人。","“苏小姐……我、我……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变了。","我感觉到他腰部猛地一挺,同时按在我后脑的手用力往下压。","濃稠的液體直接灌進來,第一波就嗆到我,我掙扎了一下,可是他按得很穩。","一股一股地射,热的体液,量很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到我衬衫的领口。","过了几秒,他才松手。","我立刻把东西吐到自己手心里,還有一些順著下巴往下淌,精液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濃烈得讓我皺眉。","我抬頭瞪他,眼睛還是濕的,聲音嬌嗔不客氣說道“你說好…射在外面的……!”秦大任靠在沙發上,胸口還在起伏,那根東西半軟地垂著,上面還沾著我的唾液。","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卻很平靜說道“外面會弄髒沙發和地板,而且…妳等一下還要面試,顏射會花掉妝,所以,射在嘴巴里面最好……”","我看著手心裡那灘白濁的體液,又看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一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嘴里还残留著味道,舌頭麻麻的,嬌軀和下體卻有一種說不清的熱意。","“你……你真的很过分。”","“抱歉啦,不过……订金付完了。”他说,嘴角又露出那种不正经的笑,“下月房租再慢慢算。”","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味道卻還在,緩緩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裙擺和衣服,絲襪大腿處有一點濕痕。","窗外的陽光還是很亮,客廳安靜得只剩這位猥瑣男人還在調整呼吸的聲音。","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領口,那一小點白濁已經滲進布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