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时宇潇回过神,看见英见画正坐在床沿凝视着自己,刚才迭好的衣服整整齐齐放在身侧。
“噢……就发呆呢,嘿嘿。”
“可我总觉得,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时宇潇嘴角不由得抽搐一下。
“你还记得吧,昨天你发过誓的,说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当然不可能忘记,只是……
“画画,真的很抱歉,可能梦境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太超自然了。我理智上能接受,情感上还是有点……”
英见画却没立刻回应,而是用食指尖点上时宇潇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笔挺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嘴唇。
他轻轻一笑,“好。”
所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啊……时宇潇心里更忐忑了。
确实心有隐瞒的他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恰逢电话铃声响起,时宇潇松了口气,赶紧接起电话。
“您好,请问是时宇潇先生吗?”
“是我,请问哪位?”
“噢,是这样,我是珲南区xx街道派出所民警,前几天您在酒吧街附近,为了躲避一辆小汽车导致脚踝扭伤,想问问您现在伤情有好转吗?”
原来是警察同志来送温暖,时宇潇连忙回答:“已经好多了,就是还得再休养一阵,谢谢您。”
“那就好。是这样的,时先生,我们这边还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您请说。”
“劳烦您仔细回想一下,近期有没有与人起过冲突,或者和谁结过仇?”
电话开的是免提,时宇潇一怔,下意识和英见画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皱起眉头。
“明面上的冲突绝对是没有的,最多因为工作,产生正常范围内的争论。”
“也就是说,不存在任何主观恶意上的激烈对抗,是这样吗?”
“是,我确定。”
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碎语,听得时宇潇心里一阵紧张。按他理解,只是一个无良的酒驾逃逸事件,警察这样问,莫非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不然这样吧,如果您行动方便的话,能不能亲自过来一趟,有些问题还是当面聊更清楚。”
看样子,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时宇潇立马应下,和英见画打了个车直奔派出所。
民警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时宇潇一人被带到一间专门的审讯室。
“时先生,您不用紧张,今天只是向您打听一些情况,您不用着急,慢慢回答,但一定保证还原事实,可以吗?”
“没问题!”
“请问您和郑志泽同学,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