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骸·辉耀死了。
被幽冷骨火所吞噬。
全程,他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
而随着他的死亡,他的一切尽数归于硫骸王座。
前因后果,硫骸王座也已经知晓。
“九山,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能教你的,我已经都教了。”
“战功奖励,想来你也不缺。”
“这样吧!我带你走一趟。”
“让你看看,所谓古老神只到底有几分实力。”
“近距离观摩,想来对你接下来的修行有帮助。”
万米巨岳级的硫骸王座站起身来,周围滚滚硫烟凝聚的风暴之眼直接被撕碎。
或者说从始至终,硫骸王座就是风暴本暴。
燃烧之门,将四人笼罩其中。
光华一闪,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
焱灭主城。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硫骸·灭。
诶!
等会!
布兑啊!
我还没上车啊!
怎么给我传送回焱灭主城了!!!
“灭,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焚·炎立刻凑上来。
“九山立了功,被父座带去观摩大战了。”
酸了,硫骸·灭是真的酸了。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被传送回主城来并非意外。
从始至终,他这个没有立过功的人都被排除在外。
“行了,你也别酸了,摆正自己的位置,咱都要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九山真不一样。。。。。。”
焚·炎将自己的想法讲给硫骸·灭听,末了又补充道:“焱·皇跟硫骸·辉耀的反面例子就摆在这里,本来他俩才是第一个上九山这艘船的人,结果最后自己心态不平衡跳船。
跳船也就算了,后面还想凿船。
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我们可要引以为戒啊!”
“你放心,我没这么蠢,我只是稍微酸一下,甚至你就算现在让我反过来叫九山哥,我也不是不能叫。”
酸是人之常情,硫骸·灭酸归酸,不会因为酸而心生嫉妒。
说白了,地位不同看东西的视角不同。
硫骸·辉耀他们觉得成为王座就圆梦了,他知道成为王座只是开始。
他更清楚,焚世熔炉初代王座们已经开闸放水了。
接下来,将是轰轰烈烈的大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