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仁慈,终究不忍杀我!
陛下终究是念及旧情,不会置我于死地!
公主此番刻意构陷、布下死局,
终究是白费心机!”
他满脸笃定傲然,自以为胜券在握。
太平依然端坐座,
将他这副小人得志、垂死猖狂的丑陋模样尽收眼底。
她闻言,唇角勾起冷历的嗤笑,
眼底满是漠然讥讽,
面对薛怀义的挑衅张扬,
她不屑于有半句辩驳争执,
帝王圣意早已笃定,
任他如何叫嚣,终究难逃一死。
太平眸光一凛,收敛所有神色,
唇间冷冷吐出二字,声线凛冽,杀伐果断:
“动手!”
一声令下,宛若死神宣判。
周遭二十名伪装宫人的精锐侍卫,
再无半分迟疑,齐齐暴起难。
手中坚硬木棍带着凌厉风声,
铺天盖地朝着薛怀义周身要害横扫猛砸而去,
棍影交错,密不透风,
封住了他所有躲闪格挡的余地。
“嘭!嘭!嘭!”
沉重的木棍击在皮肉之上,
声声沉闷刺耳,响彻整座瑶光殿。
薛怀义悍勇反扑,
赤手空拳奋力格挡、辗转腾挪,
凭借多年习武的功底,奋力抵抗,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配合默契,招招狠戾、直指要害。
不过片刻之间,他周身便布满伤痕,
剧痛刺骨,气血翻涌,狼狈不堪。
剧痛与绝望交织,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与狂妄。
他又痛又怒,双目赤红,
一边奋力挣扎格挡,一边破口大骂,声嘶力竭:
“太平!
你敢私设刑局、擅杀御前近臣!
你恃公主之尊,
构陷忠良、残害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