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仿佛听到了惊天霹雳,身子猛地一颤,瘫倒在远离陆瑾瑜的另一侧:“摄政王莫要折煞罪人了!”
他听错了!
他一定是听错了!
摄政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拱手相让?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陆云半点不信陆瑾瑜说的这话。
陆瑾瑜:“……”
心累!
很累!
他就说北辰这摄政王不好做吧?瞧——他白给都没人要!
看着陆云软的像团面似的跌坐在地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呐呐:“这么不中用啊!罢了,罢了,我再想想吧。”
陆瑾瑜摸着腰间悬挂着的玉佩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还心有不甘地回头冲着陆云道:“你也再好好考虑考虑,本王亲自教你的机会可不多,抓住了,你以后荣华富贵,美酒佳人,真的是想要什么就应有尽有的。”
“过了这村可就再没这店了!以后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事儿了!”陆瑾瑜苦口婆心的。
陆云却吓得越发抖索。到最后更是转过身来,朝着门口方向”砰砰砰“地连续磕头。
陆瑾瑜:”……“看得愈发郁闷。
恰好有鸟雀落在身旁,院墙外的树枝上,吱吱乱叫。
陆瑾瑜拽下那枚玉佩,扬手就朝那边砸了过去。
“该狂的时候不狂,不该叫唤的时候乱叫!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的?”
玉佩穿过树梢,精准打在鸟雀头上,又直线落下,重重砸在守卫着的暗卫头上。
暗卫摸摸脑袋,接过从脑袋上滑落的玉佩,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把玉佩归还。
陆瑾瑜盯着那枚摊开在他掌心的玉佩,皮笑肉不笑的:“身手不错,回去了找怀瑜领罚去。”
他抓过那枚玉佩,愤愤然离开。
暗卫风中凌乱。
身手不错不是该嘉奖吗?怎么要他去领罚?
摄政王这职位高了,脾气越发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了!
此时不远处的墙角有淡青色麻布衣角出现。暗卫当机立断,迅速又藏了起来。
萧礼做贼似的,探着脑袋左看看右瞧瞧,见院落内外静悄悄的,这才抓抓药箱带子,挺了挺身板,一溜烟儿地跑进了陆云院中。
“陆叔叔!”萧礼笑得十分礼貌。
跨步进去,瞟见陆云一脸见鬼了的神情瘫坐在地上,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住,随之,绕着陆云转了个圈儿。
“陆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还这副表情?”
陆云晃过神来,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手脚发软,脚下打滑,还是萧礼弯腰拉了他一把,他才堪堪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