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那扇急救大门打开了。
医生戴着口罩看不出多余表情,但快拧成疙瘩的眉心让众人心中咯噔一下。
“医生!我孙子怎么样了?他醒了吗?伤得重不重?”
爷爷率先询问,小老头在桔梗和日暮妈妈身后一直没说话,心知两位女性都紧绷着,便主动第一个站了出来。
医生先摇摇头,翻动手里新鲜出炉的打印纸,又深深吸了口气,挠着头酝酿。
“您是家属?”
“对,我是里面患者的爷爷。”
“哦哦。”医生抬眼扫了一圈,那巫女身边这位气质成熟一些的女性应该患者母亲。
“那您是患者母亲吧?”
“对对,我是。”日暮妈妈连连应声。
“我查了下后台,现患者前不久来过医院就诊,并且检查出疑似癌症症状。”
“癌症?”日暮妈妈手一抖,结巴道,“可、可是,当时,那个、那个医生说孩子身体里没现癌细胞,所以,所以……”
她几乎语无伦次。
医生沉吟,“话是这么说,但是癌细胞会被外界因素诱出现,比如甲醛、放射性物质这类的。”
“不可能,不可能。”
日暮妈妈连续两个否定,无比坚定,“他这些天,呃,送去了乡下,哪里别说甲醛,连电器都没有。”
这是实话实说,战国那地方,唯一现代化的大概就是戈薇随身携带的背包。
“这样啊……那他这阵子还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没——”眼瞅着又要脱口而出。
医生头疼,习惯性纠正,“不是指乡下,要范围更详细一些,如果是海拔高的地方,高原反应会慢性诱癌症。”
日暮妈妈语塞,下意识看向桔梗。
“桔梗,你们有没有去过海拔高的地方?就是很高很高很高的山?”
桔梗浑身僵硬,医生的话无疑确诊了戈薇的病症。
她脑子嗡嗡的,日暮妈妈的话进入脑子里,却完全被刚得到的消息挤到角落里。
她轻声确认,“阿篱,得癌症了?”
日暮妈妈瞬间领悟到其中含义,猛地扭头看向医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无论路上多少次叮嘱自己要在孩子面前坚强,可真的面对时,作为一个母亲,情绪还是无法自拔的失控了。
爷爷脸色煞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爷爷!”
桔梗连忙扶住爷爷,手撑在爷爷心口处,用灵力平复他的激动。
一句话下去导致家里两个人的崩溃,桔梗紧了紧手,懊悔刚才不应该把话说得太直白。
想到这里,桔梗担忧的望向日暮妈妈。
日暮妈妈比桔梗想得更为坚强,声音微颤,“是不是医生?我孩子他……严重吗?”
“别紧张,目前看是疑似癌症。”
医生给了个好一点消息,“我们抽了一点患者的血液做了特定检查,比对后现患者的细胞极增长,这是癌症特有的症状,但奇怪的是……”
医生翻过一页纸,语气满是稀奇古怪之意,“只有第一个血管抽样是这样,第二次抽样完全相反,患者细胞停止生长,和正常人一样。”
“吐出来的血是因为之前细胞增长度太快,血小板溢出,吐出来反而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