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娇这徒弟……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一股比高压线短路还暴烈百倍的力量,蛮横冲进他身体——不是打哪儿,是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撑爆”!
血肉哀嚎,骨头尖叫,细胞都在抖!
这哪是打架?
这根本是蚂蚁拿爪子推山!
才四五秒,石坚额头青筋炸起,脸拧成一团,皮肤忽凸忽凹,像里面塞了几十只活老鼠在钻!
双臂疯抖,骨头格格响,拼命想挣脱——
宫新年却像铁钳夹住他手腕,纹丝不动。
接着,猛地一压!
砰!砰!砰!砰!砰!
石坚当场吼出杀猪般的惨叫!
咔嚓!咔嚓!咔嚓!
噗!噗!噗!
他身上“炸”开无数道口子,血混着蓝光“嗤嗤”喷射,跟打开七八个高压水龙头似的!
红雾漫天,蓝光乱蹿,整个战场都染成了血与电交织的混沌色!
风停了。
雷息了。
啪嗒。
石坚千疮百孔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最后一捧灰。
他一口接一口地吐着血,胸口像被大锤反复砸过,内脏都在打摆子,拼命调匀气息稳住身子。
哪怕把压箱底的灵力全榨干了,也只够勉强堵住身体里到处漏风的窟窿。
“嗬……嗬……”
石坚那副结实得像铁塔一样的身板,这会儿全垮了。
刚才宫新年那一记猛击,跟bulldozer推土机似的横冲直撞,直接把他整个人掀翻、震散、打烂——现在他就像个被捅了几十刀还硬撑着没漏气的破麻袋,脸拧成一团,五官都走样了,活脱脱一个刚从噩梦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两只眼珠子红得发亮,死盯宫新年,又怕又懵,舌头都打结了:“你……你到底……”
骨头断了,五脏裂了,血管爆了,连最细的筋膜都没一块囫囵的。
眼前站着个碾压级的大敌,可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动根手指头。
就像一道拦河坝,硬扛十倍洪峰——塌得稀巴烂,是唯一的下场。
不光是肉身崩了,连带他以前那点“我掌雷如掌命”的狂劲儿、那份目中无人的傲气,全碎成了渣,风一吹就散。
宫新年这人,肚子里好像揣着一片永不停歇的血气汪洋,彻底超出了石坚的脑回路。
一招没防住,整盘棋直接被掀桌!
恐惧、懊悔,像开水一样往脑子里灌,根本拦不住。
侥幸活下来?屁!在石坚眼里,宫新年就是索命无常,一靠近就寒毛倒竖,浑身发冷。
天地再大,也没他藏身的地缝!
他压根没想到,林凤娇身边居然藏着这么个狠角色;更没想到,对方藏得这么深,出手这么绝!
自己引以为傲的闪电快攻?人家抬手就截;神出鬼没的雷遁步?人家原地等你撞墙。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按在地上摩擦。
连跑?想都别想。
纯纯的非人类!
早知道这家伙底牌这么厚,咱还能提前布局,设陷阱、封灵脉、撒禁制……
可谁能掐着指头算出未来?结果一脚踩进坑里,九死一生!
要是甩不掉这尊煞神,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什么阴谋阳谋、算计布局,全成泡影。
这一刻,他心里只剩一个词:吓尿了。
转眼,恐惧烧穿理智,炸成一股疯劲儿:“老子命硬得很!”
“我输了?呵……你也别想赢!”
操!
恨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