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开始找所谓的“高人”,并以此为由频繁找江沐清。
平均两天就带一个高人过去,但这些“高人”水平是真的拉,有真本事的没两个。
江沐清一开始还算配合,慢慢的知道余铭勋并没有用心,已经开始厌烦他了。
余铭勋也是真喜欢江沐清,哪怕被驳了面子、被怼得哑口无言,也不会对心上人说一句重话,只是将这些负面情绪记上了闵超然身上。
而闵超然呢,他看余铭勋那是相当不顺眼!
原本他和江沐清发展得十分顺利,眼看都到那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地步了。
余铭勋却突然插一脚进来,这他能不炸毛?
虽然余铭勋对破除诅咒这事身无寸功,但对方知道江沐清的情况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好在他有点脑子,和余铭勋谈判了下。
谈的也就是——不要将江沐清这身传出来,不然严小昊和江辉再掺和进来就更乱了。
两人还定下了口头协议——各凭本事找高人。
所以痛定思痛的余铭勋来到杭城,并找上了陈宇。
因为江沐清更倾向于道教高人,而之江省的道教就十分盛行。
之江省最大的家族是哪家?陈家!
所以他找到了陈宇,想从对方这里打探点消息。
当然,要演点戏了。
“哎——啧,烦。”
陈宇只当他是追江沐清的困境,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吧,想攻破那等神女的心岂是一朝一夕之事。”
“不是。”余铭勋摇头,“我有个亲戚,最近像是撞邪了一样,请了很多大师看都没有。”
陈宇呵呵一笑,“你确定你请的是真大师?”
余铭勋白了他一眼,“那你认识真大师?”
陈宇下巴一扬,“说这话~我都不瞒你,我陈家就有不少真修道的,要我帮你找找?”
余铭勋笑了笑,“不是说修道就行啊,我在申城不是没找道士,像在郊区的紫泉观观主,他看都看不出来毛病,你要是真帮我找,至少得比他水平高。”
陈宇皱起了眉,对那紫泉观的观主有些印象,“你说那个观主是不是个很清瘦的老道士,看着还挺仙风道骨。”
见余铭勋点头,他也凝重地点点头。
“我听家里长辈说过,他确实有点真本事,但谈不上特别牛。”
余铭勋眼前一亮,随即又问:“那在深山老庙的印明大师如何?”
陈宇皱着眉,眼神有些反感,“我可不喜欢和尚,也没听过这人。”
说罢,他对着旁边座位一人招招手,“你妈不是信佛的嘛,知道印明和尚吗?”
凑过来那人眼睛瞪大,“宇哥,你竟然知道印明大师?那是真高人啊!前年我妈亲自进山求到个开过光的珠串,你知道收多少钱吗?”
“卖什么关子!”陈宇不耐道。
“嘿嘿~”那人也不生气,伸出五指,“就五百块。自从我妈将这珠串带在身上,夜里再也没惊过梦了。”
余铭勋听得认真,还很认同地点点头,“没错,这印明大师确实有水平,但也只是看出我那亲戚的问题,完全解决不了。”
陈宇摸着下巴,心里大概有了数,说道:“那你要找的确实是真高人,这可就不好找了啊。。。”
余铭勋扫了眼周围,催道:“光靠你一个人想到什么时候?我这事挺急的,当个事办,OK?”
陈宇失笑了声,“行~你余大少都找我了,这忙我能不给你帮?”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手。
“都过来下,我问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