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考虑,我不急。”
江辉说罢,脸埋在床上,一副要休息的状态。
袁锦宜胸脯起伏着,看向了医护人员,“他的伤势如何?”
“江先生身体相当强健,现在的伤。。。若是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来看,差不多是轻微伤吧。”一名年纪最大的中年人沉吟道。
袁锦宜微微一笑,底气也足了。
“听到了?”
江辉并不意外——当时危险暗示是中等级而已,加上是后背承伤,以他这身体素质确实连法定轻伤二级都难达到。
“你以伤势来算是吧?那好,我会对外宣传你今天的行为。”
袁锦宜捏紧拳头,“我没说就这么算,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太贪心!”
江辉侧过身,以手托脸颊,“我贪心吗?”
袁锦宜来到他胸口上的深绿色伤口时,懵了下,“你这些旧伤是怎么回事?”
“不劳你费心。”江辉表情平淡。
“这个家伙!明明喜欢我,却还装作一副拽拽的样子,总是故意气我,真的好讨厌啊!不过他声音怎么越听越舒服,是因为他喜欢我,我才对他有了层滤镜吗?”
袁锦宜心生埋怨的同时,还胡思乱想起来了。
“伤处理好了就出去吧,我和你们老板有话谈。”江辉忽然道。
有医务人员在,两人都不好说太开。
所以在他们在看向袁锦宜时,得到了点头默许。
其他人一走,江辉脸上挂起了坏笑,“锦宜,这孤男寡女的。。。”
“停停!”袁锦宜像是看穿了他一样,一点没被吓到,反而很不耐道:“一条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
江辉撇了撇嘴,“你作为袁老的大孙女,袁老又不抽烟,那积攒下来的烟呢?”
袁锦宜沉默数秒,解释道:“虽然爷爷待遇未变,但这个任期一过,金标中烟不会再有了,会换成银标。”
“那也是以后的事,你一条肯定挤得出来吧。”江辉继续争取自己的利益。
袁锦宜没好气看着他,还直接坐到床边,“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江辉闻着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我咄咄逼人吗?”
“哎。。。”袁锦宜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江辉,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想为难我,所以。。。换个条件好不好?”
“这女人,不会是在对我使美人计吧!”江辉心中吃惊道。
袁锦宜仰头看了眼天花板。
“你知道么,我虽然管理着似锦会,但我爸、叔伯、弟弟等人,他们在不同领域也或多或少需要这烟。
配额就那么多,我管理着俱乐部,时不时要给重要的人物发上一支,就算我极为节省,面对这么多人群,也是捉襟见肘。”
江辉才不信呢。
似锦会可以说是袁家最重要的产业之一,袁锦宜又是不抽烟的人,加上成磊说过:他当保镖时,袁锦宜心情好时也会赏他一根。
这怎么看,都不像缺烟的人吧?
“不行,我要一条。”
“你!”袁锦宜真的生气了,“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江辉见她眼眶都有些微红,心里怪怪的:“好家伙,这是仗着‘我喜欢她’,开始打感情牌是吧?可我不是真喜欢你啊!”
“江辉。。。”袁锦宜深吸口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深沉道:“我感谢你今天的救人之举,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但唯独这个烟,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