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你没事吧!”
一道女声突然随之而来,松本奈奈循声望去,这才惊讶现,不仅木叶众人在匆匆赶来,竟连香磷水月和重吾也在。
只是他们三个稍显狼狈,手腕被大和用木遁所绑,限制了行动,显然是以鹰小队佐助同伴的身份,要被带回木叶审讯。
“我刚看到那摊泥巴欺负你了,当即就赶了过来,结果半路竟倒霉的遇上木叶的这群家伙了…”香磷气鼓鼓地挣扎着。
“谁是泥巴!你这小丫头片子…”黑绝沙哑出声,但还没蛄蛹几下,就被带土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言半句。
因为那眼神好似在说。
回去再找你算账。
原来如此,香磷也出孤岛了啊,甚至还与命定的同伴再次结缘,剧情轨迹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啊,奈奈心中暗叹道。
但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鸣人那持续不断的呼喊,和跌跌撞撞的身影,很快就将她全部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至眼前。
鸣人冲上前,过有所顾忌的木叶众人,直到一个相对靠近,却又因带土的存在,而显得遥不可及的距离才缓步停下。
他大口喘息着,身上脸上皆有不少新伤,显然是带土先前的杰作,奈奈眉头微蹙,有些不悦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带土。
察觉到她的灼热目光,带土微微偏头,既没有对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那握着她的手,略感心虚地又紧了一分。
不就是流了点血吗,打架哪有不受伤的,当然自己是不可能受伤的,只能让对方吃些苦头喽,揍了一顿果然舒心多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没受伤。”
“哈?重点是在这吗…”
松本奈奈无语的揉了揉眉心,鸣人似乎耗尽了力气,双膝软,跪倒在地,但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痴痴地望向奈奈。
“为什么,为什么啊!”他几乎嘶吼着,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支离破碎,“我怎么样也想不通,奈奈酱离开木叶的理由啊。”
“我始终不相信,直到今天亲眼所见…”鸣人扫过奈奈那被带土紧握的手,扫过这片由晓引的战场,眼中的痛苦更深。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相信!你一定是被逼迫的,一切都是这个面具男的错!”他开始语无伦次,涌起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十年前,我曾向老天爷许过一个愿望,那就是永远和奈奈酱在一起,其实我并不信这些,但是你曾亲口答应过我。”
“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啊!我们明明从小就在一起,吃过同一碗拉面,睡过同一张床榻,难道我们还不算最好的朋友吗!”
“所以奈奈酱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一个人都留不住,佐助走了,如今你也要离我而去,我的心真的好痛啊…”
说到最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接踵而至,鸣人弓起背,攥着心口处,声音低了下去,满是令人心碎的迷茫。
“鸣人,我…”松本奈奈疼惜的上前半步,想说些什么,或许是解释,或许是安慰,或许是别的连自己都不清楚的话语。
但就在她唇齿微张的瞬间,那只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力道骤然加大!力道之大,连带着脚步也因这牵制而扯出声响。
这细微的肢体言语,在场所有人都看懂了,顷刻间气氛锐利而紧绷,所有人都在盯着松本奈奈,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只要她说出一句“我不愿意”,或者“我是被胁迫的”,那么木叶众人将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与这神秘面具男死战到底。
不,不可以。
奈奈心下一沉,她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因自己而流血,尤其是面对带土这个强敌,一旦冲突爆,木叶众人将伤亡惨重。
她该离开了,哪怕这很残忍,于是,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松本奈奈深吸口气,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请善待香磷与她的同伴。”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简单两句,既没有回应鸣人的挽留,也没有解释自己的处境,只为三人争取最基本的保障,毕竟这是她最后能做的了。
香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淡了被束缚的委屈,虽然只是匆匆一面,没有说上更多。
但只这一句请善待。
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奈奈…”香磷低低应了一声,原本紧绷挣扎的身体也软了下来,瘫在雏田怀里,脸上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和满足。
“呐,你…你没事吧?是不是绑的太紧了…”雏田磕磕巴巴的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香磷的同伴,但很显然他们也很懵逼。
“搞什么啊?一句话让火爆辣椒精秒变乖乖兔?那个女人跟香磷是什么关系啊,之前也没听她提起过啊…”水月啧啧称奇道。
可有人欣喜,自有人忧愁。
鸣人跪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奈奈,他喊了那么多,流了那么多泪,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与自己全然无关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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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眸时,看到的已是那抹默默离去的背影,以及那道来自神秘面具男,回眸挑衅的戏谑声音。
随风飘来,钻入耳中。
“我的,永远是我的。”